面对那一群的小骨头人,只能去找去领头的家伙,然后再把它处理了。
不是,这次的怎么是这样子的,看着没有什么伤害力的样子。


你确定出来了吗?
出来了,都是呢,老大不知道是谁,长得都一样,我有点分不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你都认不出来。
当然用计了。

肆清梅从身上拿出笛子,随后便宜撸起袖子,那笛子在她的手上幻化成刀的样子,闪着寒光,泛着血意。
只需要一点血就可以处理了。

肆清梅毫不犹豫的划破手臂,血滴落于地上,她走去那水边停下,伸手于空中,血液便是落于水中,开出一朵朵血花。
她的眸子变成了红色,看着那些小家伙全部涌过来,她伸手而去,手提起了其中一只,随后,它的那头骨上便是浮现花印。
抓到了。

薛洋,帕子。

薛洋递过手里的帕子,她接过,把那帕子盖于它身,随后,小骨头们便是全数不见,同时,她手里的刀也出现了一些裂纹,她身后若隐若现了一位拿着花的人。
帕子消去,她的手里只剩下那一朵花,她的眸子也带上了血意。
非常简单。

明天该去取东西了。

肆清梅看着那笛子上新加的伤,她把它收好,衣袖里爬出来一条蛇,清理着她的伤口。

花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吃掉了,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的。

变成一颗小花珠子吃下,她身上的血意便是增加了几分,站在那里,无意间发出的气息都是让人感到有些许的害怕。
不怎么样。

完工,休息去了,明日我要走人了,你们要是要走,那可是要准备好。

先去聂兄家玩玩。

可在那里等我。

说罢,肆清梅便是扑入了蓝忘机的怀里。
休息去了。

蓝忘机抱起了肆清梅,她闭着眼睛,手抓着他的衣袖,埋在他怀里。
大家好好休息,我困了,先走一步。

有缘再见。

蓝忘机把她抱进屋中,把她放于床上,她躺在床上,身子缩成一团,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裳,同时,那额上冒出些许汗珠。

清梅,你怎么了?
蓝忘机很是担心,肆清梅艰难的起身而来,笑了笑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笛子坏了自己很心疼。

肆清梅感觉到自己胸口处传来了阵阵疼痛,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刺激着她的大神经。
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面色很是苍白,说话时那语气也很是无力。
你要跟着我走吗?明日。


是。
晓星尘也要一起。

你不用回云深不知处吗?


等你。
嗯……到时候该找蓝老头子去。

肆清梅趴在他的怀里,咬着自己的唇,强忍着痛意。
到时候,便是可以在云深不知处小住一段时间,趁着冬季到来,好好的观看一番。

肆清梅抱住了蓝忘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带上了苦意。1
哎哟,这位小姐妹,你的疼痛居然能引起这么有趣的画面,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