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她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的伤口不知道被哪一位好心人处理好了。
走去窗户那,打开窗户看了一眼手里的笛子,笛身又多了一些抺不去的裂痕。
也不知道可以再用多久了。

到时候换个用,找一些承受力更强的材料。

下次就不再用笛子了,做点其他的。

肆清梅关上窗户,走出去,去那厨房的途中,遇到了那薛洋。

随随便便便是送你东西,我之前叫你给的时候都不愿意。

魏婴一开口就有了。
人家都叫我老大了。

给点东西很正常的。

要就给呗,好不容易收的呢。

肆清梅看着薛洋,她突然间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了,我之前胜了还没有说要什么呢。

我现在想到了。

肆清梅正想要说时,魏无羡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份面。

醒了,你昨天突然睡过去可是吓到我们了。
干活累了嘛,那些东西很费精力神的。

肆清梅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面,十分自然的就吃了起来。
你吃了什么?


跟你一样的面。
那行。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把我安全送到。


当然是有了。

我可不是那种抛弃朋友的家伙。

你昨天还那么说我,很伤我哎。
那就伤吧,我觉得你真是挺有可能这么干的。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子的人?!
我不多说,我怕你晚上暗杀我,给我投毒。

魏无羡听了,他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无奈一笑。

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聂怀桑端着一份处理好的水果出来了,肆清梅见人来了,问道。
聂兄,魏无羡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没呢,被一群人盯着,压力大着。

他们在那里商量了挺久的。
干什么了?


聊天去了,聊了许久的天,挺热闹的。
对了,伤口谁处理的?


我,怎么样,对你够义气吧。
是好兄弟!

肆清梅拿过了一块他手里的水果吃着,她其他并没有听懂什么他前面说的话,但是不影响她什么,她很快就抛脑后了。
这水果挺甜的。


吃完面再吃这个。

找个地方坐了。
不用,站在吃面也是可以的,不怎么影响。

肆清梅看向那水面,小小的思索着该怎么处理今天晚上的事情。

危险吗?
不危险,伤害比昨晚的低……应该。

反正要不了什么命就对了。

问题不大。

肆清梅走过去,看着那静水面吃着面,然后便是把碗给回了魏无羡。
弯腰下来,把手伸入了水中,然后水便是变红了一些,她的手再拿出来时,手上带着些许的小伤口。
嗯……危险度可能不小。

魏无羡本想要用帕子帮忙,因拿着碗,所以慢了,便是被薛洋抢先。

知道有东西还伸手进去,伤到了也不觉得疼,昨天的事情没给记性吗?!
别紧张了,小伤,过几天就可以全好的东西。

没毒的。

肆清梅满不在意,随后便是从身上拿出来了一把糖果塞给了他。
我没有帕子了,用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