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手里端着碗年糕在那里坐着吃着,看那阳光下的水面,那枯萎的花叶。
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去其他的地方玩去了。


去哪里?
还没有想好呢,看到来了,看情况。


跟我走怎么样?
跟你走干什么,过流浪生活?我才不要,有钱干嘛不用。

我要去快乐玩耍,趁着自己还有钱。

等没钱了我就去过一段流浪生活。


那要不然你在这里待着,不用担心钱财之物。

跟我走也是可以的。
不不不,我在这里已经玩了挺久的,之后再玩了,换一个地方玩了。

肆清梅咬着软软糯糯的年糕道着,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之后还要去拿东西呢,东西忘在那里了,还要顺带着找找有什么可以用的材料。


一人去吗?
……你们若是也想去玩,那就一起去呗,也是可以的,那里也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肆清梅笑了笑,然后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囗年糕,把碗放一边去了。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
聂怀桑手里提着东西走过来,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肆清梅看到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想到了,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玩过。


去我那里玩玩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可以拒绝呢。

肆清梅拿起那桌上的糕点吃了口,聂怀桑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推了过去。

尝尝。
我刚吃了一碗年糕,需要过会再吃其他东西了。

你来的时间真是不巧。


那就等会好了。

就这么定下来了?
那不然呢,办完事情就去休养一段时间去。

肆清梅从那里起身而来,然后,从身上拿出笛子,不知发生了什么,那笛身上便是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短箭,插入那笛子,数秒便是消失而去。
肆清梅看了一眼那又增加了一些裂缝的笛子,她感到了心疼,手指抚过那裂囗,它便是恢复成原样。
修东西也是需要精力的。

肆清梅收回了笛子,若是没有拿出它,也许那只箭会落到在场的一位人的身上,无声息的吞噬。

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我来了,有些许的心急了。

肆清梅笑了笑,便是小小的思索了一下,想想之后怎么玩比较好。
要不然明天开始动手吧,夜里去见见那些小东西。

今天嘛,去外面玩玩了。

我带你们玩去了。

肆清梅伸了伸腰,走出去站在太阳底下,觉得,那阳光十分的刺眼,照于身很暖和。
晒太阳了。

小小的晒一会。


事情办完后,我带你去玩如何?

在这里多待几日也是可以的。

不用那般急。
再待几日嘛,看情况来呗。

到时候再说了。

肆清梅微侧身看他们,光撒于她身,白衣的她,带着温感,他们觉得,她真的不似在那黑暗中生活的人,似活于光下的野花,不是那暗下的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