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只是觉得很是无奈,看着怀里的人,心里莫名感觉到了些心酸。

这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做一些什么事情。

这么信我。
肆清梅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发现他也在睡,还睡在自己的身边,她十分淡定的下床去,打看窗户看了一眼外面。
天色很沉,月亮高挂起,里辰挺多的。她伸手而去,一只鸟落在了她的手个,那蛇从她的衣袖中爬出来,缠着那笛子。
有事情了呢。

睡了一觉,还真是舒服多了。

肆清梅微动了一下身体,为了表达一下现在自己心情不错。

就起来了,也不再睡会?
薛洋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带着倦意,没有了平日里那股凶劲,像是收起来了刺的刺猬,莫名有点软的感觉。
不睡了,已经睡了很久了。

肆清梅走了过去,揉了揉他的脸,顺带着揉了揉他的头,让他本就是睡得有些乱的头发又乱了几分。

做什么?
让人清醒一下了。

肆清梅毕笑着,坐下看着他,心里觉得,如果他成为了一位忠犬什么的,应该也是不错的。
不是让你到饭点了叫醒我嘛,怎么自己还跟着一起睡了?


我也没有怎么睡,见你睡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很是困,便就是睡了一会,觉得自己也不会睡很久。
现在这个就是意外了?


对。
那行,一起去吃东西吧。

肆清梅和薛洋下楼去,她从蛇的身上拿出来了那笛子。
可能又要过一段日夜颠倒的生活了。


你经常这样?日休夜起。
对也不对,以前常这样,现在还不知道呢。

毕竟是跟那些家伙待着的,它们可不喜欢在一些对自己只有害无利的时候出去找灭。

它们的仇家也是不少的,虽然说也不知道谈不谈得上是不是仇家。

肆清梅咬着包子,看着周围那零落的几个人,感觉对方有些许的不善,身上的死人味有些许的沉。
运气不怎么样。


什么?

你发现了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你不太会选地方而已。

一看就是那种刚出来的家伙。


我觉得这个地方还好,也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么差。
个人感觉了,每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肆清梅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她注意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这里离那里挺近的,也不知道我放在那里的花肥怎么样了,那个地方还不错的说。

肆清梅小声的说了句,薛洋并没有听清楚多少,便是问道。

你在这里有什么吗?
在这里弄了块地,还不错,到时候可以带你去见见,顺便玩玩也是可以的。

那里的屋子挺大的,但是有一些空,不过不必担心什么的,让人去处理了。

肆清梅从身上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沾到的一些笼子上的水珠子。
当帕子拿出来时,她感觉到,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帕子感觉到了好奇,或者说是,那帕子来绣着的东西。2
清梅小姐姐,你的帕子真有趣,是那只可爱的小狐狸吗?哈哈,真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