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本是拿起东西就走的,一个人继续着自己的路,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薛洋就在一旁待着去了。

去哪里?
找晓星尘。

你跟着我做什么?


小爷也找晓星尘。
肆清梅停下,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随后走去摊子买了些小吃。
不准备处理一下伤口?


你不都说是问题不大了,那不管它也没有什么事情。
肆清梅摸了摸身上,随后便是拿出来了一个小瓶子,丢给他。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出问题了,别找我。

肆清梅看着那天上的太阳,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想要走,想找个地方坐着休息,有点疲惫。
你住哪里?


没有固定的地方,哪里都待。
那就是说,你是无落脚的地方呗,这么久不见,你还是混得这么垃圾。


这么久不见,你看起来倒是不错的样子。
那可不,最近干了些活,手里有钱了。

肆清梅笑了笑,然后,想到身上带的钱也用不了很久了,要去看看事情了。

那这样的话,可就靠你了。
可别了,生活一个就够了,我不打算帮你还债什么的,我的仇家也不少。


小爷可没有要让你还债,而且,小爷也没有欠谁什么钱。
肆清梅不想要再走了,她有点累了,所以,找了个地方落脚,只是,情况不是很好。
二间房。


一间房就够了。
肆清梅有点小疑惑,她看着他在跟那店家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

你在干什么呢?

说明话,别整一些话里有话的。

说什么暗话。


没有,说的就是明话。
店家示意小二,薛洋只是笑着,肆清梅则是有些许小懵的看了住处。
玩阴的?

肆清梅坐在那里喝茶压压情绪,而薛洋,则是打开窗户,看看外面去了。

没有啊。

你开两间房有点浪费了,你不是没什么钱了,我帮你省省。
在这方面,我觉得不需要也是可以。

我们上次不也是睡在一问屋子里,那有什么关系。

肆清梅见说不通,她便是直接放弃劝人去了,取下斗笠。
那你随意了。

床归我,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能怪我。

我提醒过了。

肆清梅笑嘻嘻的看着他,反正她是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
薛洋微笑,眼睛里带着些许异样的光,丝毫不慌道。

我没什么问题。
肆清梅坐在床上,看着那坐在椅上悠闲喝茶的人,她看了一会,感觉越看越有种不对劲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怪感。

还不睡觉?

难不成是怕了?
笑话,怎么可能,我还怕你一位小屁孩。

肆清梅直接就是嘲笑了一番,随后便是躺床上睡觉去了。
我先睡了,你自己处理自己的问题。

没事别吵我。

薛洋放下手里的茶,看着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人,只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