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向着水面游去,她感觉自己有些许的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里待久了,衣服少的原因。
真是漂亮。

肆清梅向着岸边游去,她发现,那岸边有人,但也未等着人走自己再上岸。

养鸟了?
对。

肆清梅一点不担心被发现,被看到真实的样子。她看了一眼那岸上歪头看着自己的鸟,伸手去拍了拍鸟头,它们想要知道了什么,飞走了。

鸟挺不错的,很特别。
也不看看是谁养的。

聂怀桑伸手而去,肆清梅伸手搭上,他拉她而出,看清楚她的脸,包括她的那双红眸。

脸上也没有伤,长得也很好,整天戴着面具做什么。
习惯了。

现在不戴只是因为下水,戴了也会没有。

肆清梅眼睛逐渐变回黑色,她理了理头发上的水,突然间,她感觉身上一温,看去,聂怀桑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里凉,刚出水还是注意些好。
你衣服湿了。


无事。
肆清梅看了几眼聂怀桑,发现她看到自己的样子,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她也未多说些什么。
之后还你了。


不急。
肆清梅拖着一身湿的身体回屋子里面,随后便是开始了泡澡,温暖着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待的原因,感觉有点不习惯了。

肆清梅洗完澡,换身干净的衣裳,便是开始坐在外面吹起了风。

不睡?
还早着呢,不急。


你先前可是说着要去睡觉的。

早早的便是说起,现在这是又改变主意了。
对,改主意了。

女人都是善变的物种,你不知道吗?


我整日里跟着一群男子混着,怎会知道这些。
可别装了,烟花柳巷没少去,我还是知道的。


那个,不过是因为乐子了。
那也是可以混去些东西的。


不一样,烟花之地的女子,与你这种常隐的女子可是不能够比的。
这都知道了。

知道的不少呢。

肆清梅看向聂怀桑,他一直在那里盯着她看着。

也没有很多。
肆清梅笑了笑,随后便是向着他走了过去,看向那水面。
这个季节玩水是不错的。


是不错,除此之外,其他的也是不错。
还有什么?


看花吃莲蓬。

莲子粥什么的可以尝尝。
是可以。


就是说,下水的时候,最好还是别穿白衣服的好。

会受凉。
肆清梅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手勾了一朵荷花,摘下在手上玩着。
下水是不适合白衣服。

也不适合晚上在水下待很久。

温度不低的,没了都没有人知道。

肆清梅把花递给了他,聂怀桑看了一眼接过,随后,她便是伸了伸腰。
睡觉去了。

不陪你聊天了。

有缘再见。

聂怀桑拿着花,看着人离去,他手上的花,握紧了几分,眼神微沉。1
夜谨之的提醒句句在点,白衣服、水温、夜晚,果然是下水的不二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