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手里拿着茶喝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她继续吃着那小吃,时不时会看几眼那在聊天的人,等着人聊完。

不是,你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就只是单纯的来这里而已了。

顺便给你送东西了。

就是没有算好日子,你还有事情,我应该晚点来的。
聂怀桑看向肆清梅,发现她也正在看向自己这边,他又看了眼自己怀里面的东西。

好了没有,差不多了吧。

什么差不多了。

哪里差不多了,差很多好吧。

东西之后再说了,不急。

新品的,你可要选个好时间看了。

会的,收好了。

可别冒出来什么了。

放心了,活我还是懂得。
肆清梅只觉得他们俩人聊得火热,聊了那么久都没有好,自己点的东西都要吃的差不多了。
你们好慢哦,好了没有?

我要走了。


等会就好了。
肆清梅玩弄着桌上的那几株花,有些许的无趣感涌了上来,她觉得今天也许是不适合出门办事情的。

这位姑娘,这花是从哪里摘下的?
一位戴着斗篷的男人,声音很粗,半遮面,不清楚那容貌,但是那双看人的眼睛却是带着浓浓的利感。
随手摘的,怎么了吗?


这花可是不常见的。

特别是这个深色和这种色味。
不,它挺常见的,只是你们不怎么发现而已。

你若是要,我可以送你一朵,只是,要小心些了,这花容易死。


那就多谢姑娘了。
对方拿走了一朵花,那颜色,十分的艳,他那双手拿着,看出他的手粗着。
注意点才是了。

肆清梅淡淡的说了这么句话,随后,她便是拿着其他的花走了出去,而他,则是一直看着她。

肆兄!等我!
魏婴赶紧跟了上去,而聂怀桑则也是紧跟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不知道,对花感兴趣就是了。

将死之人。

肆清梅打了一个小哈欠,看着那大太阳,只觉得热,让人觉得心烦着。

将死之人?

你的花有问题了?
我的花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就是随手摘的花,哪里有那么多问题。


将死之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那个人离死不远了。

他太闲了。

不关我的事,我不管,由他去了。

魏无羡听了,只觉得云里雾里的,而肆清梅则是,一直看着手里的花了。
让人觉得有点烦人。


不是,聂兄你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

那当然是跟着你们混了。

去魏兄你的住处待着了。

家里来了客人,住不下了。

就我一个,我不待很久了。

魏兄收留我几日就可以了。

我也不用什么其他的,只是说想要找你一同商量一些事情而已了。

商量事情?商量什么事情?

那当然是关于我带来的东西的事情了。
肆清梅被勾起了兴趣,她看向了聂怀桑,看向了他怀里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带什么东西来了?

要不然带我一个呗。

我加入你们,一起玩呗,热闹。

魏无羡听到这话,他只觉有点小心慌,推了推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示意过去。

不用了,这个不适合人太多的。
聂怀桑看了一眼魏婴,随后便是笑了起来,应合着。

对的,不太适合。
弄得神神秘秘的,不带我算了,我自己玩去了。

去找家伙。

肆清梅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听了,就是把花放在了身上,随后便是,一个人继续走着,离他们远点去了。
魏婴是一愣,随后是给聂怀桑一个眼神,叫人不要随意开口。

聂兄,想要待着,就注意了。

会的。
哇,魏无羡和聂怀桑的互动真的好搞笑,感觉像是在看一部轻松幽默的小说,让人忍不住想一直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