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坐在椅子上,手里一把瓜子,看着那微涟漪的水面,看那荷花轻摇曳着,她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又是继续着自己的瓜子。
这个天气,真好。

如果更加的凉些就更加好了。

有点太热情了。


在这里干什么呢?
无趣看花呗。

想为什么,这个天气这么热。

魏婴随便的在她的身边坐下,手拿着瓜子玩着,一下又一下的把瓜子放起,又放下,把它们成堆放着。

天气热得紧。
季节到了。

睡觉都感觉到热。

中午的那个太阳,大成狗。

魏婴笑着,倒出茶,拿在手里玩着,看茶面上映着的人,也看着那在吃瓜子的人。

这大热天的还戴着面具,也不觉得热。
习惯了。

不戴面具,总感觉怪怪的。

魏婴起身而来,走去了她的身后,手搭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出汗了。
魏婴帮她擦去了那额上冒出的汗,看着她头上的发带,若有所思着。
天气热了。

你这里都是水也不怎么凉快。

天气热,我都不想要出门,这太阳老大了。

肆清梅放下手上的瓜子,拿起那桌上的汤喝着。

怎么不用簪子?
不会,那个级别比较高,不是我可以掌控的。

我这种普通人,还是用用发带好了。

简单又方便。

魏婴收回手,看了一眼那水面,他便是拿起那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伤好了没有?
好了,就一些皮外伤。

肆清梅起身而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出去一趟。


我也是要去买点东西。
行,一起走了。

俩人一同离去,肆清梅走到了一户人家便是停下了,而魏婴跟着她去了那里。
跟着我做什么?


好奇你干什么。

来做什么。
那你可是要跟紧我了,小心出事情了。


肯定会的。
魏婴笑着,帮人推开门,肆清梅走了进去,便是感觉到了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空气中带着一些血腥味,不重。
挺凉快的地方。

果然还是这里比较好。

魏婴马上便是警惕了起来,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环境。

又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好玩了。

肆清梅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面有不少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放着,死状都不怎么样。
这个季节放这种东西坏得快。

也不知道埋埋。

肆清梅她是很是淡定,踩着尸体走过去,随便的找了一个地方便是停在那里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些家伙还没有把尸体清理完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他们我都看不上,你要的话就赶紧搬,晚了就都没有了。


不用,我不干什么事。
魏婴看着这些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闻着那空气中的腐烂味,那胃里,只觉得有点翻滚。

不行,我出去待会,味道太大了。
魏婴跑了出去,肆清梅只是看了看屋子,都是关着的,她走去那些尸体的身边,看了看他们。
不太适合养花,种种的话,还是可以的。

没有被消化的比较好。

肆清梅随手拔下了几株花,随后便是走出了屋子,本还是阳光明媚的时间段,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是成了那落日之景。

这里的时间怎么变得这么快?
人死太多了,阴气重了点。

正常的。

这里比较适合避暑。

肆清梅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有些变化的尸体,他们,全部都在那里盯着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