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壶一壶的喝着,喝到脸色潮红,喝到有些许的意识不清,也喝到让人莫名其妙的想哭。

喝那么多酒做什么,少喝些了。
劝酒?

还真是少见,以前有很多人都希望我多喝点,越多越好。


谁?
聂怀桑微皱眉头,拿过了她手里的酒,肆清梅就只是看着他,笑着。
好多人,什么人都有,想着把人灌醉,那么好办事情。

可我就是不让它们得手,每次都可以逃过,为此,我的酒量也是练的很好。

想跟我比酒,我可是可以把你们全部喝倒,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也不看看我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说到此,肆清梅想到了一位事情,让她的心情又失落了起来。
可恶的资本主义。

我的大好青春就那么没有了。

肆清梅叹着气,聂怀桑只是在那里听着,听着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肆清梅拿过了他手里的酒,继续喝着,聂怀桑也喝着,清理着思绪。
聂怀桑,你心里有人吗?

他们好多人心里都有一个人,真的是奇怪,他们居然还都是一个人。


他们?我有一群朋友,跟你说的一样呢。
你认识的。

肆清梅放下了酒,看向外面,看着那没有星星的天空。
夜谨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喜欢玩的人,实力很强。

挺有趣的。

可惜就是,早早没了。
是挺可惜的。

聂怀桑喝着酒,注意着她,肆清梅回过头看向他,问道。
就我一人喝,你也不喝点。


我的酒量可不是很好。
肆清梅伸了个懒腰,随后便是起身而来,从身上拿出钱放桌上,拿起了一壶酒走出去。

不喝了?
再喝人便是要到了,到时候怕是危险了。


孤男寡女的在夜里出来喝酒可就是不安全的行为。
也没有什么很不安全的,说句不好听的,你也打不过我。

肆清梅看了一眼天空,伸出手,一只黑色的鸟落在了她的手上,那双红色的眸子一直盯着聂怀桑看着,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感。

你养的鸟还真是特别。
毕竟是我养的嘛。

天色已晚,该休息了,晚上并不是很适合出来闲逛。

肆清梅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纸,递于聂怀桑,并道。
看在我们有些缘分的份上,送你一样东西。

聂怀桑接过,看了一下那张符纸,发现并不是自己的记忆中所存在的,他想问人,抬头看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过人影。
天黑后,就是有很多的家伙喜欢出来玩了。

肆清梅松开手,那酒壶落下,碎在地上,那还未喝完的酒,也在地面上炸开。

感觉如何?玩的还高兴吗?
是挺不错的。

下次可以去体验一下,被美男环绕的感觉。

有钱后,三妻四妾也是可以拥有的。

肆清梅伸手,在空中虚抓一下,再张开时,手里便是出现了一只老鼠,她看了一眼,便是丢下,它便是在地上化成灰。
这么垃圾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也太低估我了。

肆清梅一双红眸,看向那身后,她淡淡一笑,几只黑色的鸟落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