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看着那太阳落下,她拍了拍手上的小碎碎,从椅子上起身而来,拿起笛子在手上玩着。

出去玩?
对,去看看夜里那些家伙干什么。

肆月去吗?


之后我会去寻你的。
那好,我就走了,等会见了。

肆清梅走进去,肆月在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手拿起头上用着的发带。
这次的人还没有处理。


那个人又到这里来了。

许久不见,强了不少,想必是没少做些事情。
肆清梅走在路上,看着花,看着草,随手摘了一朵花,在手上玩着。
这花开得不怎么样。

零零散散的,还是大片大片,颜色又艳的好。

肆清梅到的方后便是在一旁坐着观看去了。
带着些许的奢华感,似那华丽的殿堂,美人如云,美酒不清,空气中都带着一些让人想要沉迷于此的味道。
弄得不错,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


可费了些心思弄出来的。
肆清梅玩着手上的花,把它丢于空中,花瓣散落开,空中马上出现了一场花雨。
今天有什么客人?


没什么活人客人,就是昨日的那位客人。

难搞的家伙,可以苦苦坚持那么久。
普通人?


正派家伙。

古板们很,有几分相貌,姑娘感兴趣,我带你去见见。

想要玩玩也是可以的,到时候留口气给我们便是可以了。
肆清梅有点小好奇,微思索了一下。
去看看。

肆清梅随着人去了,看到了一位坐在地上,衣微乱,头发微散,面色潮红的男子。
肆清梅只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好,看着那在地上被遮了眼,手绑着,喘着气的人,她只想着马上闪人。

姑娘来了。
一群美艳女鬼到了她的身边,围着她。

姑娘,这货是油水不进。
几位男鬼看着地上的人就是一副烦意,肆清梅看了一眼身边的鬼,问道。
都用了什么手段?


昨晚玩了一夜,加之现在的,也就只是这样,也就是勾起了些情欲,意识还未散。

身上带着的那气息,我们不可随意动,那咒术念叨着,让人头疼。
你们现在连个人都弄不定了?


古板道长,要些时间。

肆姑娘,是你吗?

姑娘认识的?
对。


那真是失礼了,把姑娘的人绑了!
运气不好。

要不然你们继续吧,我就是一路过的,就是看看罢了。


这我们可不敢了。
有酒吗?


有。
肆清梅只觉得烦的很,她走过去,看着他。
道长喝酒吗?


不饮酒。
习惯不错,以后少去一些奇怪的地方,特别是夜间的时候。


赶路,一时间忘记了,天黑前便是没有走出去。
肆清梅弯腰伸手去拿开他眼上的遮物,其他的鬼便是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