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就是被绑着坐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这个房间,想着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我说,蓝二公子,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动手动脚的多不好。


这次,可是你先闯进来的。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能把我解开再说吗?

肆清梅现在只有被玩弄的分,身上的东西都被对方拿出来放一边去了,手脚被绑着。
蓝忘机只是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让她感觉十分的艰难,目光放哪里都不对。

还去魏无羡那吗?跟人单独出去?
不去了,我肯定会离人远远的,您老人家放宽心好了。

肆清梅注意到这屋里放着的花,她感觉到了些许的奇怪。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花?


你赠予我的,忘了吗?

有很多,我放在各个地方。

都还留着。

累了吧,去休息会。
……不,现在还早着,我不困。

肆清梅只见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视线只剩下空白。
我说,你不是蓝二公子吧,真的人去哪了?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在蓝氏的地盘上动手未免有些不好。


我就是蓝忘机。
……

不可能!

我不信,绝对不可能!

别装了,我劝你还是快点把我放了,吃了我对你可是没有一点好处,小心受不了自毁。

只要你敢动我,肆月肯定会感觉到的!

到时候,你必死无疑,让你入不了轮回!

蓝忘机没有回她,只是取下她的发带,遮住她的眼睛松开她脚上的绳子,手拿着一只,把她的一只脚用绳绑在了床脚上。
动作之快让她还没感觉到几秒自由的感觉就没有了。
一只手便是抓住她的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压身上前,与她紧靠着,吓得肆清梅一动不敢动。
她感觉自己可以听到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宽大有力的手掌紧抓着自己的手,让人感觉奇怪。
蓝二公子,出来很久了,我该回去了,肆月会等急的。

一切都是让人感觉奇怪,肆清梅想不通这个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前几天还是想要除掉自己,现在却是直接恶劣n倍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也不知道是哪种东西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危险家伙。

好生休养,我去处理事情。
肆清梅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气,也就是只能够被绑在这里,躺在此处。
手被左右绑起来,也不知道绑在了什么地方,绳子的长度只够动一些,取下眼上东西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自己就真的是板上鱼肉,随人玩弄了,毫无还手之力。
(我就是一个没注意而已,本想着被绑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也就是一会事,自己也没有干什么事,可是,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绝对是换人了!蓝忘机怎么可能这样,我又不是什么魏婴,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而已,动了下东西,肯定不会这么大费功夫。)

(他肯定是在准备着吃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