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院子里玩着骨头的人突然间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让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起身而来,去向那声源处。
你们又在干什么了?

顺着声音,肆清梅走去了那后院,看到他们几人正在那里挖着什么东西。

感觉这地下有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这么偏的地方,能有什么东西,挖出来的多半是尸体什么的。

肆清梅那么道着,走过去在一旁看着。

不对,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感觉就是不对劲,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挖着挖着,一张符纸露出,肆清梅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嘶~

我好像在这里埋了什么东西。

肆清梅示意他们一边去,自己看了看这周围,亲自动起了手。

你埋了什么,放这么危险的符纸。
好久之前的,忘了。

肆清梅感觉碰到了什么,伸手去,一层薄土带着一层罩子样的东西。
这个……

我好像埋了一些花肥。

肆清梅看向几人,淡淡一笑。

花肥?埋起来?
具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人。

埋了几具?
不记得了,让别人弄过来的。

有尸体的地方那些花开得会更好看。


你很喜欢那种花?
也不算是,就是,习惯了,之前住的地方总是有大片的那些花,现在没有了,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起来。


你以前住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比这里好,比这热闹。


你换过多少个地方了?
也就五个。

包这个。

最近几次都没有住多久就换了。

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一直走了。


会回最长待的地方吗?
会,这些住的地方只不过是我们玩的地方,真住的地方,是只有两处。

就是其中一处,我现在还没有出过,肆月说之后来。

你们可别打那些主意,没机会的。


谁知道呢。
肆清梅看了看周围的土,又看了看他们。
可惜了你们不是。


……你在可惜个什么呢。
肆清梅拍了拍自己的灰,准备去洗洗手。
你们玩,我先走一步了。

回到小院,坐下吃东西,看着骨头思着,自动无视一旁蓝忘机的视线。

肆清梅,能送小爷些东西吗?
面具你不是拿了,其他的就只有骨头了,你要吗?


这么快就发现了。
我又不是瞎,东西少了还是知道的。

薛洋坐下,拉住了她那空着的手,盯着她看着。
你们一个个的,都干什么?

我脸上有字不成?


不是,就是,想看你而已。
一个面具,没什么好看的,一边玩去了。

肆清梅抽出手,环胸躺椅,开始闭目养神。
我要休息一下,你们都别打扰我,自己玩去了,我没空。

他们只是喝着茶,看着她,未言语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