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魏无羡便是先来敲响了肆清梅的房门,但开门的不是她而是薛洋。

什么事情之后再说,人还在睡。
薛洋脸上带着困意,魏无羡见他开门,在她的屋里,他的心不由己的刺疼了一下,他压着心里的不安,道。

你们昨晚做什么了?

没什么,聊聊天就一起睡觉去了。
话说的十分的糊,让人止不住的多想,魏无羡有些许的慌张,他推开人,闯了进去,发生她在那床上躺着,面具未取,而地上,还有被子,那桌上放着酒壶。

昨天晚上偷偷在这里喝酒。
莫名的松了口气,他看着床上的人,走上前去了。
干什么呢,吵‘死’了!

有事情出去说!别打扰我休息!

肆清梅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他们俩人,十分的不爽。

问问早点吃不吃。
不吃!

我要休息,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

肆清梅把他们俩人都弄出去了,随后自己又躺下了。

你知道些什么?
魏无羡靠在墙上,看着薛洋淡淡道着。

也没有什么东西。
我知道的,你基本上也都是知道的。
薛洋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副面具,是她屋里放着的鬼面。
魏无羡见人离去,他转身去寻蓝忘机,见人坐在桌前,看着桌上花瓶里面的梅花。

这花,什么时候有的?
魏无羡疑惑的上前,用手轻碰到花,那花变成了双色。
蓝忘机一惊,看着魏无羡,他放在桌上的手不握紧了几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也是一惊,此时薛洋手里拿着包子走来,见到桌上的花也是脸色大变。

夜氏……
这个姓氏一出口,众人皆是表情严肃起来。

以一人之力当年差点灭了各家大族的人。

夜谨之……

夜氏特有的能力,这梅花……也不是一般的。

可是,那种花,应该在大战后就消亡了,那个地方如今已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出。

如今又出现在这里,怕是这天下又该不太平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魏婴你为什么可以用那个。
谁动老子花了!

死鬼,你们给我滚出来!谁让你们把它放这里的!

肆清梅跑过去拿起桌上的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把里面的骨头倒出来,把花放进去。
几个黑团子抖着过来。

肆月今日要回来了,我们就给放过来了。

花放那边好多人盯着,屋里他们不敢入。

这一次肆月出去太久了,也总是有人,再不管,花会没。
行了,出去。

肆清梅只觉烦躁,她看向他们,发现他们全部都在看着自己。

这个花,是你的?
我的,费了好大劲弄到的,不出手。

肆清梅把那桌上的骨头拼起来,从身上拿出血符贴上,同时划破自己的手,以自己的血滴着。
一天天的,破事一大堆。

本来准备之后再弄的。

你们别没事动一些东西,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