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在一个摊上前停下,思索了片刻,买下了几条纯色的发带。
东西也都差不多了。


怎么尽是些素的?
素的挺好的,也省得选哪一种了。

肆清梅收好东西,正欲回去时,突然向她跑来了一位孩子,撞入她的怀里。

父亲,你要去哪里?
肆清梅一脸懵,反应想要脱身,拉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被对方死拉着。

你有孩子了?
肆清梅看着那拉着自己衣服不松的人,她道。
怎么可能有孩子,我还没有成亲。

接着,来了一群人,一副着急的样子。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再不回去,大人该着急了。
肆清梅看了一眼来者,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欲走,对方却是死拉着不松。

我才不要回去,我要跟母亲一起。
孩子,我不是你父亲,也不是你母亲,快点松手,我要回去了。


母亲,你要去哪里,你怎么要丢下云儿一个人走!
那些人上下打量着肆清梅,让她感觉到了不妙,他们把她围起来了。

还需要公子随着一同。
……

莫名其妙的,肆清梅就这样子走进了一大户人家的府里,手上还拉着一个孩子。

真不是你的孩子?
当然不是我的!我还没有成亲,清白之身哪里来的孩子!

这一看就是以错了,我才来这里不久,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薛洋看着孩子,微皱眉头。

云儿,怎么了?
迎面走出来了一位看着娇弱的男子,让人感觉身上带着一种病秧感,虽说长得十分的美。
肆清梅对比了一下父子二人,长得很像似,但是,让人感觉,他们不是父子。

父亲,我把母亲找回来了!
他拉着肆清梅走过去,她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力气,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力气。

真是报歉,孩子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无事。


云儿,跟父亲走,母亲在屋里。

不是,那个不是母亲,这个才是。
他抱着她,不愿松手。

这……
不如我先在这里待着,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
肆清梅在府里待下,她观察着这府里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依着感觉,她总感觉有什么。

母亲,你快点尝尝这个!
好。

抱着孩子在那里,她吃着东西,思考着。

你该不会是以前做了什么现在忘记了。
若是真做了什么,这种大事,怎么会忘。


这么多人都没有认,偏认你。
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不过就只是出来玩而已。

肆清梅不清不楚的就在这里了,晚上,哄人睡下后,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人站在月下。

姑娘,若是要走,趁着现在快点离去吧,待人醒了就麻烦了。

这是赔礼。
对方递过来了一袋子钱,她不客气的接下了。
可否问问孩子的母亲哪里去了?

佑栖: 姑娘,你果然还是有些过去的秘密吧。这种情况下,确实应该快点离开,免得麻烦找上门来。对方给的钱,或许是种赔礼道歉的方式吧。不过,我很好奇孩子的母亲去了哪里,希望后续能揭开这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