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梅有些许的小慌张,端着茶喝着,想让自己稳住。

也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肆清梅。

看这个情况,这屋子里应是有两个人住着。

对,女子的房间,还是不要进的好。

她一直在看着蓝忘机,因为他一直在那边看着琴,担心看出什么。
魏无羡起身,观察着这屋子里放着的东西,看着那些东西。

哎,还有琴呢,肆清梅你还弹琴呢,我身边也有一位弹琴的,什么时候你们一起比比呗。
魏无羡上手了,抱起了那琴,让肆清梅慌得很,赶忙上前,开口道。
别动,这琴不是谁都可以玩的,会坏的。


这琴,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肆清梅赶紧抱过琴,把它放一边去了。
没有什么奇怪,它就是这样的,想多了吧。

此时,魏无羡又走去拿起了她放在桌子上的笛子,拿在手上玩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木、竹,很硬,感觉是什么石头或骨头做成的,能吹吗?
能吹,就是吹出来的声音不好听而已,它贵着,会摔坏的,小心点。

肆清梅放下琴,看着他手里的笛子,而此时,蓝忘机开口了。

这里,不是普通人可以住的地方。
所以我不是普通人,这不是明摆着吗?一眼可以看出来的好吧。

肆清梅见防着无用,她开始采取了另外一个方法,随便他们了,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拦不住某一位好奇心强的。

这个感觉挺不错的,借我用用怎么样?
肆清梅只想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的自来熟。
不用,我还要用呢。

一口拒绝,走上去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过来,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给人贴上。

什么符?
定身的,效果不错的,你就乖乖站在这里了。

她拿回了笛子,拿在手上玩着,一点都不担心摔了,态度变得十分的大。

你这样子,看着可是一点都不担心摔了。
自己摔的那有什么关系,跟别人摔的可不一样,在自己手里摔了,我认,运气不好嘛。

肆清梅坐下,放下笛子,喝着茶看着他,十分的快乐。

蓝湛,帮个忙。

自己处理。

哎!别这么无情嘛!
提醒一下,效果是有一个时辰的。

魏无羡看向她,眼睛里尽是请求,肆清梅见了,她选择了果断移开目光,吃东西去了。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蓝忘机走向琴,手放了上去,想要试试声,却发现跟本动不了。
他看向了她。
不是普通的琴,就我可以随便玩,不介意随便弹着玩。

但是,后果自己受着,别人也是可以弹的,可是要付代价哦,当然了,回报也是很好的。

肆清梅咬着糕点,看着他,蓝忘机移开了放在上面的手,道。

不必。
他走到魏无羡的眼前拿去了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