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个小包裹回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回家的路途越来越短,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郁。
肆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

我感觉到了,家里发生了事情,你是不是把我的团子吃了。

快点吧它们吐出来!


你受不了的。

二次伤害,对你来说,太重了。
我可以受住,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人了。

肆月沉默,夜谨之感觉到了血腥味,有人来过了,在那里开战了。
二哥……亡了……对不对?

有人闯进了家里,在那里大肆破坏着,就像一群小偷一样,偷走了那心爱之人的生命,夺走了那最后的希望。
夜谨之赶回去时,看到的是大片被弄坏的树和那尸体与红色。
看到了单跪在地,垂着头,身上尽血迹,插着数把剑的人。
冰冷的身体,不会再笑的人,那闭着眼睛的人,他永远再不会等她回家了。
一口血吐出,头开始疼了起来,最后的记忆回来了。
提着水果的女人,倒在地上,病着病服,身上插着刀,眼睛被遮住的男人。
那地上是大片的血,那地上是散落的水果,那地上躺着的人,已经无呼吸。
不禁颤抖的手,空白的大脸,耳边传来的只有人们的谈论声和医生的那最后通牒。
“可惜了,长得这么好,还这么年轻,就这样子没了。”
“病人突然发疯,拿刀伤的。”
“那个应该是他对象吧,也太可怜了。”
“听说等人出院,俩人都要结婚了。”
“这眼睛本来都要好了,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
“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准备后事吧。”
“医院里的手续记得办下。”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倒,生来独自一人,最后依旧独自一人。
无人念着,无人记得了,这世上再无会对着自己笑的人,再无等着自己的人了。
“工作还没有完成,完成完再放假!”
“我不干了。”
成年人的世界,成年人的崩溃,只有鬼知道,她倒底是怎么一步步跑到高处,最近葬送了多少。
脸上的笑容再无,只剩下麻木,一副空躯,无止境的压力和疲惫,让她的身心都受不住了。
她也只不过二十多岁,正是青春的时候,工作几年而已。
几年,让她受尽了苦楚,尝尽世人最不愿的事情。
人是会累的,是要休息,现在的她……累了,该休息了,好好睡一觉,醒来,还是原来的样子。

谨之……
夜谨之从地上爬起来,轻扬手,白团子从黑团子里出来,清理着。
灭了温氏,不计代价。

此时的夜谨之,让人感觉冷漠,没有人情味道了,沧桑在她的身上浮现出来了。
肆月知道,她经历过非常多的事情,她不愿再说了。
自己能做的,也便是帮她了,她的记忆,让自己无法直视。
人是有感情,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的疼。
会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了,也许死亡还更轻松,快乐,因为,它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