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谨之醒来便是发现自己腰间有一双手,回头看去。
薛洋,你怎么回事?


这山上让我感觉有点凉,就来你这里了。
夜谨之把他的手弄开,自己下床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人,开始教育。
男女有别,不能这样的,虽说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样十分的无礼。

传出去了,可是名气尽无。

薛洋从床上起来,笑了笑道。

我又不需要那些东西,谁不知道我薛洋是一位无恶不作之人。
我有意见,你我身份有别,别这么干,要是冷,加被子就可以了。

我去叫人给人备被子。

夜谨之出去了,薛洋一个人在此,他笑了笑,注意到了那两把剑,其中一把,煞气十分重。
这里居然有这东西。

夜谨之走出去,从身上拿出来了那东西。
肆月,你说这个东西什么时候用好些?

挑个日子用吧。


这个什么时候用都是可以的。

不用在意那么多的。
不行,这个可是我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弄出来的。

偶遇到了夜林温,夜谨之把东西放好,正欲上前,夜林温却是先一步离开了。
夜谨之沉默了,俩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回不到以前了。
端着东西回去,看到薛洋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剑。
怎么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东西。
我的身体里面有那个,有这种东西很正常。

现在的环境不都是有那些。

薛洋吃着东西,看着夜谨之。

谨之,跟我离开这里。
不了,这里是我的家。

说到家一词,薛洋的眼神暗淡了些许。

我没有家。

漂泊也挺好的,跟我走吧,这里不适合你。
夜谨之注意到了他的情绪。
没有家,我给你一个家怎么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没有适不适合,只有“家”便是好的。

夜谨之啃着玉米,看着那两把剑。
又一个人夜晚,夜谨之在那里打磨小珠子,用那块石头的小碎片。
虽然说小了点,但是也是有用的,不要浪费了,弄好点也是可以防身,防脏东西的。

弄了很久,夜谨之只弄出来了一颗完整的珠子,其他的,都被自己整坏了。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这种手工活。

拿出一张符,把它贴在那个小碎石上面,瞬间,它们消失不见。
有危险的东西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这珠子,你要用来做什么?
不知道,看到来了。

现在才做成,还要做一些防危工作。

拿出一张空符,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画,随后贴于珠子,瞬间,符便是消失了,珠子发出了一阵红光。
这身体可是很好的容器,加之我们俩,这身体更加不同寻常。

用一条绳子把它穿起来,夜谨之的一番下来,它已由黑色变成了红色。
先放起来,过一段时间再说。

最近要解决完二哥那里的事情,之后……要出去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