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敲门声,夜谨之放下了手上那块已经开始动的石头,前去开门了。
看到薛洋来了,微感惊讶,更多的是疑惑。薛洋一眼便是注意到了她脖间绑的东西。
你怎么了来了?


来看看你,昨天的那件事情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我这正巧就在附近。
夜谨之出去了,关好门,看着他额头上的汗,回道。
我可以不用你来看,我最近事情多,不能陪你玩。


小爷我特意过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走!

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再说!
你随意,我还有事情,等我忙完再说。

夜谨之去自己二哥那里去了,昨天她调整了下心态。
肆月,我等下见到二哥,应该怎么样才好?


像平常一样。
有点困难,事情发生突然,让我有点消化不了。


已经过去一天了。
……我还没有适应。

自己的二哥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平常心了。
走到那房门前,夜谨之准备敲门,在那里调整心情。
这薛洋,他也跟着夜谨之来了。

谨之,你这样子干什么?
我这是在做调整,要干事情,你不懂。


这夜林温对你做了出格之事,你还这样子,外面可都是传开了。

现在你可是贞洁不清。
夜谨之听到这话,她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道。
贞洁不清?我夜谨之可是一位洁身自好之人,那些事情只不过是一些意外而已了。

他是我二哥,能做出什么事情?

薛洋听到这话,觉到分外的不好受,他靠近她,一把拉开她脖子上的那条绑带。
上面的痕迹还没有消掉,一大片的,尽是,让人无法入眼。

不会做什么,那么这些东西是什么?

二哥?真是可笑,伪君子!
夜谨之一把抢回东西,给自己重新弄上。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声音真是大,在别人家吵可是不礼貌的,特别是在别人屋子前。
夜林温一双手环住了夜谨之的腰,脸上带着笑。

谨之,我不想只当你的二哥。
夜林温在夜谨之的耳边说下了这句话,让她惊了。
薛洋把夜谨之腰间的手甩开把人从他的怀里拉向自己那里。
抱着她,露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动物在保护自己的东西一样。

谨之你的身边又多了些碍事家伙。
夜谨之回头看去,手抓着薛洋的衣服,她害怕了。
二哥,我觉得你要静静,我就不打扰你了。

夜谨之从薛洋的怀里出来,走了,而薛洋丢下一句话跟了上去。

你不会成功的。
夜林温看着离去的人,在原地笑了笑,像是在那里自嘲一般。

彻底失败了。

谨之,二哥话已说到此了,你接下来,该准备怎么面对二哥呢?
夜林温看着那花,微低下了头,眼眸中带着失望,身侧的手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