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梦中的人被一双手给从床上拉了起来。
谁啊!


起来了,外头来人了。
夜谨之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抬头看去,是自己的二哥。
二哥,怎么了?

谁来了?


洗漱去,跟二哥过去。
夜谨之被夜林温抱到梳妆台前,他拿出了她的衣服,一件很华丽的衣服,红色,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花。
夜谨之看到这件衣服,皱着眉头。
二哥,这是?


看到了些适合你的衣服,便是买了下来。
夜谨之穿上这件衣服,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衣服都是无印花的。
这件衣服真是艳且华丽,还是牡丹花呢,这领口和䄂口处还有金色的绣花。


正适合。
门被推开,夜林温走了进来,手拿起了夜谨之的头发。

二哥帮你梳头。
夜谨之并没有坑声,她看着镜子里头自己二哥那宠溺的眼神,她慌了。
肆月,这怎么了?我最近干了什么吗?

夜谨之最近这段时间里面都是在一个地方活动,都没有去别的地方。

这个嘛,也许是因为今天有事情。
肆月淡淡的笑着,她并没有说过多的话。
头发被簪子定住,用上了这个年纪不应该用上的东西。
华丽,一该以往的简单,脸上还用了妆,让本就美的脸更甚了。
二哥,不应该用簪子的。


没事的。
夜林温淡淡的笑着,夜谨之看到那个笑容,越发不安了起来。
肆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事情,不用担心。
肆月淡淡的笑着,她知道,但却不言语。

吃完东西和二哥一起出去。
不一会后便是有人过来,送餐的人。
夜谨之不安的吃着东西,这个情绪让她没有胃口了。
夜林温注意到了,他拉起来了她,手牵着夜谨之的手。

不想吃了?
嗯。

夜林温抱住了夜谨之,双手挽着她的腰,俩人紧靠着,他紧凑她,她别过脸去。
二哥,放开。

夜谨之感觉到了不适,她感觉那腰间的手正在收紧。

谨之,二哥一直在等,等你成年的那一天,可是,二哥发现,等不到了,有很多人在记着你。
二哥,我们是兄妹。


没有血缘关系。

我本来是想让你自己决定的,可是,发现自己不能忍受你和别的男人靠近。
夜谨之咬着唇,她试图扳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可对方力量过大,自己不是对手。
夜林温笑了一声,笑意冷入骨,随着便是自己的手腕放他抓着,自己被逼入了那死路。
身后是桌子,两只手被抓着按住了,面对着一个被完全压住的局面。
二哥,冷静点!


二哥很冷静。
他低头,她便是一个转开,他见此,怒了,沉积在一起的怒火爆发了。

别人都可以,就二哥不可以,这么喜欢那个蓝忘机!
听到东西碎了的声音,夜林温起来了,夜谨之没有言语。
她不知道该如果讲,如今这个局面是万万没想到的。
肆月,到底怎么了?


蓝忘机来了。

来提亲。
夜谨之惊了下,呆了片刻,这片刻,夜林温压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