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到,这里依然是那副样子,只是,这空气中已经有了些外来的东西。
虽然有花香遮盖,但是却还是并没有完全消失,只要仔细点,还是可以闻到那种味道。

这么快便回来了?
只是去拿本书而已了。

夜谨之跑过去,到夜林温的身边,把书递给他。

谨之现在穿女装了。
嗯。

准备以后就一直装女装了,肆月说女装更好。


这个时候倒是把我给弄出来了。
肆月出来了,一具身体说着两种不一样的话,不同的性格,看去十分的别扭。
二哥,有人来了吗?


找你的人也就那几位。

见人不在就走了。
其他的人呢?


没有。
夜林温淡淡的笑着,夜谨之听到这个,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怎么了吗?
感觉有人来过这里。


错觉了,一般人谁会想来这个偏僻的地方。
也是,是自己太敏感了。

二哥,去喝酒,我那里有几壶酒,埋起来了,我去挖。

今天回来,欢迎一下自己了。

夜谨之跑去了自己住的地方,夜林温等人走远后,他把自己的衣袖撸起来,上面用绷带绑着。

差点就要来不及了。

还好动作快。
把衣袖放下,拿着书向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肆月,这里发生了事情,但是二哥又不说。

空气中有着一股子味道。


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要问这么多了。
让人担心。


这人还好好的在那里,不用担心了。
夜谨之在找自己埋东西的位置,只是吧,埋的东西有点多,位置有点记乱了。
这酒是埋在哪一棵树下?


随便挖一棵了,挖到什么是什么了。
肆月也不记得是哪一棵树下了,夜谨之无奈,靠感觉上了。
挖着挖着,夜谨之发现了个东西,一个黑色的东东,弄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是剑。
肆月,这是什么?


这个……

是上一次杀那个大东西得到的,觉得它煞气重就带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弄回来的?


你睡觉的时候。
为什么它会在这里被埋起来?


不知道放哪里,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放起来了。

这周围又没有可以放的,看到那大片的地,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小心就给忘记了。
夜谨之把这个东西弄干净,把它丢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了。
有一把了,不要两把。


把它做成其他的东西,浪费了可惜了。
也是。

夜谨之准备开始自己的手工生活去了。
这道路当然是困难重重了,毕竟夜谨之是位手残党。
做成什么好?


什么简单就做什么。
形状要好点。


好的都是复杂的,你不会。
……

要不然你来吧。


我不太会玩这个,我还是一边去了。
夜谨之拿着这个东西,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