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谨之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带着东西走了,晓星尘一个人在那里了。
东西可都是帮他安排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别担心。

感觉你对他就跟对自己孩子一样。
……

我不说了,出乱葬岗了,把你给处理掉。


哎呦,来新人了。
夜谨之把那个家伙给放了出来,一群家伙一起过了。

这个地方可是修练的好地。
笑声出现了,是那种苍老的声音,又是那种吱呀的声音,开门时发出来的声音。

是个修练的好地方。

如果没有被吃掉的话就是。
这里面的家伙可都是以吃掉弱的来增强能力的。
你们好好玩着,下一次再来,希望你们可以活着。

夜谨之走进去了那个乱葬岗的深处,那里的东西更多,更强。

稀客。

居然来这里了。
今天就是来这里玩的,外面待久了,想进来了。

这里的东西还真是浓。


里面了嘛。
夜谨之进入了里面,乱葬岗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了,也就是尸体而已了。
话说,肆月你出生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我……一片战场。
战场?


太久了,好多都忘了。

醒来就是发现周围全部都是尸体,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在那里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只有尸体,还有些怨气就没有其他的了,很无聊。

那里没人。
现在那里成什么样子了?


不知道,我就出去了一次,就被一大群人给抓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早就不记得了。
肆月是由古代战场上死去的众多人变的呢。

战场上死的人是最多的,那个怨气什么的也是重的。

煞气更不要说了。

难怪你这么强。


身体给我用了。
肆月出来了,夜谨之她进去待着了。

这里连个衣服也没有。
这里是乱葬岗,肯定的。


只有白色的。
肆月把衣服给换了,给整了身白的。
肆月,换掉做什么,那个衣服不是可以。


不想要穿那个。
头上的发带给换成了手腕上的白色,这一身很凉快倒是真的。
一双腿露出来了,手臂也是,更加的方便了很多。

天气热,这样子凉快。
这样子是不可以穿出去的。


在外面不归我管。
有一棵树,已经枯掉了,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布条和白色的布条。
肆月把那个衣服给随手丢那里了,然后走了。
……

衣服。


不要。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还是外面好。

肆月,有位不错的家伙,要不要吃了。

不想吃。

那我们可就去了。
那里,那梅花树下站着位公子,手拿着一把剑。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剑身,有红色从那上面向下流着。
那梅花树上,不知道为什么,那树干,变得分外的红了,像是上了颜料一般,还是未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