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外的绿叶洒下,映射到地板上的光斑,随着微风吹动像极了翩然起舞的蝴蝶。客厅的钟表在嘀嗒的走着,老索抬起头,看了看座钟——已经八点半了,该去叫魏先生起床了。想罢他摇摇头,缓步走上楼。老索已经年过半百,但由于他败类的儿子,不得不来到这所别墅当起了管家帮儿子还债。如今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老索抬起手,敲了敲门。
老索魏先生,您该起床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
老索魏先生?
老索心里划过一丝异样,魏先生平时睡觉都十分轻,一叫就醒,而今天却一声不吭。老索轻轻推开门。卧室很典雅,还是熟悉的装横。中间一张原木大床上白色的被子鼓鼓的,一看就是有人躺在里面,用被子盖着。
老索魏先生,已经八点半了。您该起床了。
老索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窗帘,阳光洒入有些晃眼。被子里毫无动静。
老索魏先生?
老索伸手拉开了被子,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他的魏先生。他小心的晃了晃魏先生的肩膀,谁知他竟僵直的躺倒在床上,面朝上,胸前满是血迹。
老索!!
老索跌坐在地上,面无血色。短暂的清醒让他想到了报警,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疯一样的冲过去抱起了电话。
几分钟后。
房门被敲响了,老索急匆匆的打开了门。
门外的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警官,一身制服衬托的十分帅气。那警察向身后的同事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带着一众警察进入了别墅的客厅。
沙光您就是死者的发现者吗?
老索对...对!
沙光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说着少年拿出了纸和笔,准备开始问问题。
胡芳请让一下。
冰冷的女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沙光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看着胡芳的眼神十分幽怨。
胡芳请问死者的卧室在哪。
老索在...在二楼左转第三间。
胡芳谢谢。
胡芳狠狠的瞪里一眼沙光,接着转身带着工具箱踢踏上了楼。身后跟着的王昂偷偷的对着沙光做了个鬼脸。
沙光....
老索那是...?
沙光没什么,我们队的法医。我们继续
沙光清了清嗓子,装作随意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沙光您是在几点发现死者的?
老索就在刚刚,六点半左右!我去叫他起床,掀开被子就发现他死了……
沙光好,您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老索我是他的管家,负责他的生活起居..
沙光死者最近有和你发生什么冲突吗?
老索没有...魏先生每天很晚回来,除了每天早上叫他起床,其他时间我都没有看见过他。
沙光谢谢配合
沙光将手中的纸笔递给了旁边观战已久的李军谭。
沙光带去局里作进一步审讯吧,老谭
李军谭啧。行吧,真麻烦
说着李军谭带着老索出了门,将他安置在警车旁边。
李军谭有什么发现吗?
沙光没有。去案发现场看看?
李军谭行吧,别忘了鞋套和手套,上次差点破坏案发现场的某人记好了。
沙光少贫,给我。
两人很快穿好了鞋套,爬上了二楼。胡法医和王法医正在检查尸体。地上摆满了写着一二小字的牌子,鉴定科的同事正在仔细观察着这个卧室里的物品。沙谭二人小心的绕过同事和痕迹,走到尸体旁边。
虽然二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但还是被面前尸体狰狞的面孔吓的一哆嗦。尸体的嘴被鲜血画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额头上用刀刻着“Smlie”,鲜血顺着刀痕流到睁着的死鱼眼里,十分可怖。脖子上被划了一个十字架。
一边沉默不语的王昂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蹲下用剪刀剪开了睡衣。
王昂老胡你看!
被剪开的尸体被捅了不下六刀,胸前用刀子刻着“每天开心”的字样。浓浓的腥味扑面而来,胡芳微微皱眉,招呼负责记录的同事过来拍照取证。
胡芳死因看来是失血过多。
胡芳仔细的查看了尸体,刀口虽多却没有一刀是致命伤。
王昂呦呵,还挺专业。没有一刀致命,这是想让他疼死啊。
沙光你少说两句吧,王昂。
沙光白了王昂一眼,一边的李军谭十分辛苦的憋笑。胡芳无奈的打了个电话叫殡仪馆的车来拉尸体到解剖室作进一步检查。
同事A队长!老谭!快来看!
说着他拿起了花瓶里贴着的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是用报纸剪切下来的一个个字贴出来的。“他不会再为了躲藏而苦恼了,地狱充满微笑!”大大的红色感叹号仿佛在尖利的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