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图纸慢慢完整的时候,清吟别馆中又闯进了一人。

“是爵爷来了,不必理他。”
花谷笑了笑,走到窗口往外看。
“谁?”

姬相思不耐烦看柯书画图,也跑到了窗口。
爵爷站在院中,气势汹汹地仰头看着他们,一边骂,一边往前大步走。
砰……
突然,爵爷踩中了花谷设下的机关,一根木头飞快地弹起来,绳子套着爵爷的脚,直接把他倒吊在了半空中。

“二椅子,你放爷下来。”
爵爷中了陷阱,气急败坏地大骂道。
花谷撇着嘴角,手腕一甩,金绣线飞出去,又狠又准地击中了爵爷的脑门。爵爷的骂声戛然而止,他晕过去了。
“好残暴,我喜欢!”

姬相思扭头看了一眼花谷,眼睛放光。
花谷得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桌前。
柯书依然在聚精会神地画图,华民初替他磨墨,添水,神态严肃。金绣娘捧着茶碗,静静地在一边等待。启鸣挨着金绣娘坐着,不时想找她扯闲话,可都被金绣娘给制止住了。
柯书画图不遵循常理,每一张纸上只画一小块区域,也看不出是什么。花谷和希水渐渐开始不耐烦了,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时往窗外看一眼。爵爷吊倒在那里,黑不隆咚像一只被擒住的乌鸦。

“好了。”
柯书终于放下了笔,把十张纸按顺序叠起来,帝京大饭店的全貌出现在众人眼前。
华民初抚平纸卷起来的角,一旁的姬相思惊叹到
“柯书,你真是天才!”

柯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

“过、过奖……”

“喂,放爷下来!二椅子快放爷下来。”
爵爷醒了,在外面大喊大叫。
花谷拧拧眉,大步往外走

“迂腐不堪的东西,再叫二椅子,我撕了你的嘴。”
爵爷在半空中不停地挣扎蹬腿

“我就叫你二椅子,我北门千口才不会和你们南方荤口搅和在一起呢。”

“我扒光你,看你还敢骂!”
“我来。”

姬相思玩心大发
“扒了之后,再叫希水往你身子里种几个蛊,让它们互相咬着玩。”

姬相思边说边向前走

“喂,你这个女人好恶毒!”
“我再让水月咬死你!”

“相思!”

这是一方出来抓住姬相思的手
“干嘛呀一方哥”

“不得这样”

“我就逗他玩玩”

“你这手都解开他三个纽扣了”

“咳咳咳,哈哈哈……”

姬相思尴尬的笑着
这是华民初走了出来,给爵爷解开绳
“救钟瑶姐姐和清吟别馆的人,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若这位先生不愿意帮忙,是他的自由,你们不能这样威胁他。”


“你方才说谁?”
“我姐姐,钟瑶。还有这清吟别馆里的一百来位商女。”

华民初把手伸向他,准备拉他起来。
爵爷拍开他的手,错愕地说

“可是西交民巷的钟家,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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