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接着一步,天玄好似没感到半分压力似的,一直往上走着。
云哲早已察觉出天玄似乎在隐瞒什么。
“天玄。”云哲用力扯住天玄的左臂。
天玄吃痛立马捂住。“嘶——”
“这里……旧伤?什么时候。”云哲缩回了手,神色凝重。
“莫碍事。”
“啧。”云哲再次抓紧天玄,掀开他的衣袖。
是一处烧伤,十分严重。
烧伤?不成是百里下的手?何时?
云哲没有多想,则是轻轻运起自己柔和的魂武之力,想用自己魂武之力的生源换去天玄伤口的一丝温意。可惜这魂武之力尚未相克,无法起到很好的作用。
“你为何隐瞒于我们?”
“小伤而已,不值一提。”天玄摆了摆手,自身也在抵抗云哲的魂武之力。
云哲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语气中透着无尽的郁愤:“你可明白,这魂武之伤,唯有其对应的相克属性方能疗愈?这不是战场上铁与血的真实较量,岂是轻易能够触及的领域?”他内心深处涌起自责,长久以来默默守护在侧,竟未曾察觉这伤口。
“我,没想那么多。”
“那你想什么?感受不到伤口疼吗!”
云哲满眼担心,每当天玄抬起眸子与他相视的时候,天玄总有股愧对云哲之感。
确实,天玄对痛感已变得麻木,起初的创伤带来的刺痛仅仅一瞬,随后便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被悄然接纳。他沉浸在纷繁的事务里,一直等到那个震撼的消息如晴空霹雳——云哲或许并未真的逝去。而当最终视线与云哲交汇的刹那,那些堆积如山的苦楚仿佛被时光轻轻拂过,瞬间烟消云散。
“不至于,还是有点疼的。”
“我们得赶紧上山找你师父去。”
“嗯。”
正当云哲心头那抹对天玄的忧虑渐行渐淡,仿佛天空即将拨开乌云见晴日,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却又悄悄萦绕而来。似乎有些秘密被刻意掩埋,如暗夜中的微光,虽微弱却刺破了宁静。沉吟良久,云哲决定向天玄直面质询。
“天玄,我劝你老实交代。”
“什么。”天玄眼中闪过一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也就这个伤口罢了。”
“真的?”
“真的。”
见云哲信了,天玄则是趁着云哲背过身的刹那自己悄悄缓了一口气。说真的,骗一个军师属于不易。好在云哲过于信任天玄。
曙光悄然攀上天际,将夜色轻轻拂去,为轩紫堂披上了一袭朦胧的轻纱,宛如仙境般神秘莫测。此刻,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静待晨曦的降临。突然,一曲清脆的鸟鸣划破寂静,宛如乐章的序曲,唤醒了沉睡的山峦,生机勃勃的景象瞬间涌动起来。山脚下,伴随着日出的暖晖,熙熙攘攘的市集也开始慢慢舒展开它的繁华画卷。
这繁荣之景下又会藏着怎样的秘密?
天玄与云哲在晨曦的轻拥中驻足,共同凝眸那轮旭日悄然升起,美得令人心醉神迷!苍穹似乎触手可及,那份遥不可及的浩渺,此刻变得如此亲近。天玄情不自禁地缓缓伸出手,空气中徒留一道优雅的弧线,尽管掌心空无一物,却仿佛握住了那一缕温暖如绸的光芒,让心灵沉浸在无尽的暖意之中。
“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