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条件?
云哲沉默了片刻,眼神锁紧,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他的话语。他的声音渐渐地深沉而冷漠,仿佛在讲述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鸠拾让云哲与蛊王合作契约。派入养着蛊虫的袁松担任军师,替代假死云哲的责任。
蛊虫之王,毒素惊人。可好在他的毒素不作用于人身上,相反是植物之上。可以说,蛊虫的毒,是一味良药。
之所以鸠拾很好的拿捏住袁松的原因便是如此。袁松心不在政,却喜于草药之学,可又不精。却不曾想跟着走错了路,毒性也从救人变为害人。
总不能当面破罐子破摔吧?袁松紧张得看了眼正站在他面前的蛊王,又想起来的当时鸠拾的面孔。虽然内心埋怨,但确实有帮到了云哲。蛊王与云哲的魂武牵扯了一丝联系。
所以,鸠拾之所示,并非世间真善之事。诚如其所云,养蛊虫一事,并无如此好处,是个布局。鸠拾之行径,实可憎恶。以其职责所在,仍不得不与其携手。然而,今日回想,仍深感后悔。当初身在其船,为何曾答应其帮助,如今却深感内疚?或许,世间繁华,终有尽时,时光流逝,不曾回头。或许,鸠拾之所示,并非真正善良之人,而且,亦不可太过苛求。但无论如何,我们应珍惜当下,行侠仗义,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既然如此,何不将错就错呢?
袁松很快说服了自己,然后接着云哲插了话:“如你所见,这件事可不止讲的那么简单。”一旁的蛊王冷笑着,却是附和袁松:“呵呵,确实也是!还有,云哲。你还没说自己?”蛊王挑眉示意着什么。
看着袁松和蛊王,天玄眼神冷冷一扫,仿佛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而变得更加警觉。当他转头问向云哲,充满锐利的寒光瞬间被收了起来,反之,就是变得十分柔和,怜悯和担心:“你可发生何事?”
“蛊王作用在植物身上的毒素作用在了我身上。所以,我也活不久。”云哲温温的轻轻笑着,仿佛自己不是那个受苦者一样置身事外。可全场安静,只有他苦涩的笑。
但也很快,蛊王打破寂静:“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他的魂武与我牵扯从而刺激我的毒素发生异变。至于解法,姑且不明。”
不明?可能还有救?
天玄瞅了瞅云哲,然后抿了抿唇。不能再失去云哲了,一定要有可能!
“你们也可以去寻找解法尝试。”注意到天玄实现落于云哲身上的蛊王提点着。
“好。不过,云哲。你的魂武之力是何种属性的?为何能与蛊毒发生结合异变?为何……”
“化云。主是水属性的,副的话,没有特别明显的属性,如果非要争出来的话,应该就是光属性?”
云哲不知道,自己的魂武属性明明与蛊王毫无挂钩,却能与蛊王成功契约甚至加强蛊王的实力。可只是他的未解之谜其中之一而已,可谁又能想到呢?他藏匿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