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铭是在玉冰他们回来的第五日来的。
反常的就是晶铭他这次来得很急很急。一大清早叫醒冰縡谈论了什么,然后不到片刻出了屋转身就离去了。
揉了揉双眼的天心第一次看到这吊儿郎当的混子这般急样。“唔,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不知道。一会去问问师父。”玉冰给了天心一水,“清醒点。听说你哥醒来了。看来你昨夜折腾的骷叶有效果。”
“真的?”
“我会骗你?”玉冰笑了笑,轻刮天心的鼻梁。
天心迅速摇头,神采奕奕的问:“那我的恩人大师兄呢?他醒来没?”
“他体质差。还没醒。不过气色好多了。要去看看吗?”
“嗯呐!”天心又迅速的点了点头。她才不去看她那没事的哥呢!
轩林的住所,是紧挨冰縡的木屋的旁边小阁。
里面的陈设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仿佛都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就像它本该在这些位置一样。
陈设却并不是那么简单。比如有东洛玄灵的晶石,百里玉雪的利器。还有挂着不知出自哪国的山水名画。轩林靠床的玄木桌摆放的是一套精致的茶具,还有几本曾落过灰的旧书,还有那宣纸与干了笔墨的笔。
悄悄进去,天心与玉冰就瞧见了那宛如睡着的佳人。
什么绝世盛颜!国内外排上名的大家闺秀都没他好看好么!
“师兄的气色确实好了许多。”天玄拿了一块干饼进了来,余光看了一眼,闪过寒意但又迅速消失。“走吧。师父要议事。”
冰縡屋内:
冰縡还未起身,坐于床上。所以,天玄天心玉冰都是站着的。
“你们应该瞧见晶铭那急切的样了吧?老夫猜的到,你们肯定要问,毕竟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晶铭就是性子急躁了。”
玉冰先行一礼最先开口:“所以,是何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冰縡摆了摆手,躺了回去:“就是朱雀都那边出了点小事,都主小鸠殒的兄长有消息了。你们若觉得帮的上什么的话,随你们去吧。老夫接着睡。不到日上三竿老夫不会起来。”
避退出门的天玄天心不是很理解,玉冰告诉了他们之前晶铭跟她所介绍过的。
“所以,那十几年未曾有过音讯,朱雀都都主的兄长突然有了消息?”
“这可能吗?这不可能吧?会不会有诈?”
兄妹俩的问题,玉冰解释不了。所以她提议:“那我们去帮晶铭吧。现在就走。晶铭应该会和我们解释清楚的。”
天玄天心就这样和玉冰达成协议,选择在天心与玉冰用完早膳后出发。
一下子的无所事事天玄转了转,转身去了轩林的房内。
刚刚若没看错的话,桌台上被压在书下的那单只朱雀的令牌便是百里皇室专有的了。这轩林,莫不是百里皇室之人?想到这,天玄目光冷了下来。
无声进去的天玄,轻轻拿走那压在令牌之上的书。
果然,这确实是只朱雀。还是存黑色的。和百里打了多年仗的天玄怎么不会知道,这是百里皇子专有的黑色令牌?翻到反面,刻着百里林三字。想必这就是他的姓名了。
拿在手里细细端磨,又从自己那里拿出之前雪华华叔给的那块百里一族的令牌进行对比。
黑色令牌与红色令牌相差甚大。这明显是百里一族压胜百里皇室。
在天心的催促声中,天玄把那两个令牌放了回去。既然是百里皇子,这倒是情有可原了。这百里一族的令牌,就还给你,算物归原主了,百里皇室不易。
百里国,以女为尊。身为男子的百里林怎会过的好?这体质,不用想,就是幼年时那些宫内之人下的毒手了。
出了屋,天玄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情绪,收敛自己的寒意。“来了。”
屋内,轩林在天玄走后起了身看向那桌上书本压着的两块令牌。他其实早就醒了,甚至比天玄醒的还早。
他的目光,望向门外,是那样的深邃。4
百里国以女性为尊,那身为男子的百里林怎么可能过得好呢?从文中可以看出,他的体质不好,很可能是在幼年时被宫内的人下了毒手。这种阴谋和宫廷斗争的氛围,让人不由得为百里林感到心疼。接下来,文中提到了天玄的出现,似乎会给剧情带来一些改变。我非常期待后续剧情中,百里林是否能够扭转困境,摆脱宫廷的阴谋,重新找回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