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女孩愣在原地,白色的外套凌乱地挂在身上,雾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懵逼(ΩДΩ))
林深(七岁)(刚刚那是什么?是我的幻觉吗?信就这样没了?)
林深(七岁)(对不住那位同学了~)
深妈小深,怎么回事?
林深(七岁)妈妈!刚刚有好多乌鸦飞过来,还抢了我的信!
深妈欸?我们这儿好像没有乌鸦栖息吧。
林深(七岁)那它们是哪里来的?
深妈可能是迁徙的鸦群路过吧?
林深(七岁)是吗?(肯定不是路过,它们就是冲着我的信来的!哪个鸦群迁徙路过还折回去的。)
深妈信还可以再写嘛!小深,(语气逐渐低沉)现在可以告诉妈妈,你是在给谁写信吗?这个老信箱可是退休很久了……
林深(七岁)妈,妈妈……⊙﹏⊙∥
深妈坦白从宽! (▼ヘ▼#)
林深(七岁)是,妈妈……(╥﹏╥)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她)的名字。
林深(七岁)只是突然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深妈所以,只是一时兴起?
林深(七岁)大概……是直觉?
深妈确实很奇怪啊,既然这样,妈妈相信你的直觉,这件事我就不管了。
深妈但是,如果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妈妈不会手下留情的。(逐渐露出恐怖的笑容)
黑发女人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看见自家女儿点头如捣蒜后满意地撩撩头发,转过身走进家门,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林深(七岁)(不愧是妈妈……听爸爸说,妈妈上学时是跆拳道黑带二段呢。)
林深(七岁)至于信,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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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正在飞快地下坠。
山崖的另一头涌出一群乌鸦,围绕着鼬飞旋。
黑发少年将苦无深深地嵌入崖壁,纵使这样也不能阻止他的下落,尘土飞扬间,另一支苦无也插了上去,在一系列缓冲翻滚后,少年安然无恙地落了地。
一只乌鸦落在他的手臂上,嘴里衔着一封信。
小鼬(七岁)这是?
鼬拿出信,认真地读起来。
小鼬(七岁)(生息繁衍?世间万物运动不息?生命在于运动?人要自尊自爱?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小鼬(七岁)(இωஇ)
落款:林深。
鼬拿起花,轻轻转动着。
小鼬(七岁)生命的意义吗……谢谢。
少年从忍具包里翻出一张白纸,写上名字和感谢的话语,交给乌鸦。
鸦群腾空而起,纷纷扰扰地飞出峡谷,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