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锐和白芨老脸通红,在马车外面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咱们是走还是不走啊?
内啥,等通知吧。


嗯。
两人就一左一右的守在了马车旁。
马车内。

软乎吗?
还行。


还行个屁!老娘在你身底下当肉垫呢,能不软乎吗!

赶紧的,起来起来……
哦。

韩烁应了一声,连滚带爬的起来了,顺带着将陈芊芊抱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英年早逝的话就怨你。
为何怨我啊?

韩烁一脸的委屈。

你吓得!
媳妇儿不生气啊!

韩烁吧嗒一口亲在了陈芊芊唇上。

你这贿赂的也太敷衍了。
韩烁听闻左手抵住陈芊芊的脑袋,右手揽过她的腰,唇就凑了过去。
两人进行了一次舌尖与舌尖的深度探索。
直到陈芊芊小脸通红,用手轻轻的抵了低韩烁的胸膛,韩烁才摸着唇不舍的离开。
娘子真甜。


好了,天都要黑了,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吧。
韩烁闻言掀开车帘朝着白芨喊到。
白芨,赶路。


遵命。
白芨兑了兑都快要睡着的梓锐。

通知下来了,继续赶路。
走吧。

两人将马鞭抽的簌簌直响,马儿撒开蹄子,朝前奔去。
一行人终于在黄昏时刻到达了玄虎城。
韩烁的父亲母亲早已等在府门口,见马车奔来,忙上前迎接。
韩烁将陈芊芊抱下马车。

儿媳见过公公,见过婆婆。
孩儿见过父亲,见过母亲。


好儿媳,快快请起。
城主夫人忙迎上前将陈芊芊扶了起来。

烁儿传信过来说你们今日回家,母亲早就叫人备下了你爱吃的饭菜,就等你们回来咱们就吃饭。
是呀,你母亲将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你们来时饭菜是凉的。


儿媳不孝,让父亲母亲操劳了,儿媳以后一定常回家陪伴二老。
你有这份心,母亲就知足啦,母亲知道你政务有多繁忙,母亲不强求。


芊芊啊,你母亲的病如何了?
劳烦父亲挂念,近日母亲神色还算不错。


那就好。
我们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屋说话。

先城主夫人就要拽着陈芊芊往府里走。
被忽略了半天的韩烁终于能插上话了。
母亲且慢,芊芊前日崴了脚,现在还不能下地行走。

先城主夫人白了他一眼。
芊芊受伤了不早说,你这个夫君是干嘛吃的啊!


啊?
啊什么啊呀,过来抱着呀!


哦哦哦!
韩烁一路小跑到陈芊芊身边,打横抱起就往府里走。
先城主夫人也是紧随其后。
你呀,跟你内个榆木脑袋的爹一样,不开窍!

先城主夫人点着韩烁的头说。

夫人,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闭嘴!


哦。
母亲不要说韩烁了,他待我很好。


你呀,小嘴就是甜。
母亲,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好,我们去吃饭。
母亲,我也饿了。


你先抱好芊芊再说吧。
韩烁很是无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唉,家庭地位一日不如一日啊。

怀里的陈芊芊听了个一清二楚,笑着朝他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