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梓柏
胥梓柏“五公主,来来来,这可是新进贡的上等柑橘,快尝尝。”

君言莘“胥小姐这般名门闺秀,不知为何现在还待字闺中?”
胥梓柏“我知道,哥哥想把我嫁给那个言公子,可纵使他千般万般的好,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他。”
君言莘“不喜欢便不嫁,你兄长不会逼你。”
胥梓柏“我知我们韶羽跟雍国不同,女子卑微低贱,只能‘唯命是从’,不得反抗。”
君言莘“何不想着改变,或许你可以去敛古国,在那里,你能得到的,会更多。”
胥梓柏“敛古国,那是什么地方?”
君言莘“与韶羽、雍,一般都是富庶之地,只是,敛古隐居世外,入口极其难寻。”
君言莘“若有一日,你想去,便随时来找我。”
胥梓柏“我……”
君言莘“不必急着回答,我可以等你。”
胥梓柏:“长兄。”见胥晔来了,忙行了一礼。

胥晔“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找言莘。”
胥梓柏“五殿下,梓柏告退。”
待胥梓柏离开后,君言莘冷下了脸,言道:“胥公子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胥晔“你待我,跟梓柏完全不同,何以?”
君言莘“你是你,她是她,有怎能一样?”
胥晔“你认为如何才能相同,或者跟那夙凌兮一样?”
君言莘“妄想……”

胥晔“若我说,我要强行娶了你呢?”
君言莘“你敢吗?你能吗?”
胥晔“我的手段如何,你还不清楚吗?”
君言莘“丧心病狂。”
胥晔“来人,给五公主换上嫁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成婚 。”
君言莘“你下了什么药,真卑鄙!”
胥晔“蒙汗药而已,无碍的。”
君言莘不屑一顾,只道:“你们还真当我还是原来的君言莘吗。”
君言莘神色一沉。
胥晔“果然不同凡响。”
胥晔“敛古神医,只可惜为情所困。”
君言莘沉言:“你知道的太多了…。”
胥晔“又如何。”
胥晔“你难不成还能杀了我。”
胥晔“你杀不了我,我只知道,如果你现在不成为我的人,你所珍惜的,将会随风而逝。”
君言莘“我君言莘非旁人,不受人威胁。”
胥晔“你难道忘了?你的性命都是他换来的,你的能耐又能有多大呢?”
君言莘“废话倒是颇多。”
君言莘淡淡言道“你就这点能耐,又能和谁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