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府。

“夫君这是要去何处?”
“与你何干。”


“我是你新婚燕尔的将军夫人。”
“昨夜不过是喝醉了,怎么沈小姐也要算得那么清楚?”


“昨夜你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叫着一人的名字!”
“那又如何?”


“君言莘,那是五公主的闺名,你怎可觊觎!”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将军夫人一位,便永远都是你的。”


“若是我说,要杀了她呢!”
“你尽管试试。”

待楼宇走后,沈磬唤来了莫仲。
莫仲:“小姐有何事,请吩咐。”

“给我杀了五公主――君言莘。”
莫仲:“是。”
莫仲领命离去。
沈磬:君言莘,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那么扎眼呢?

无心嗤笑一声,言道:“真是个蠢货。”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将军府,来人呐,给我拿下。”

“你们这里的酒囊饭袋就算全都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到底想做什么!”

“只不过想给你个小小的忠告罢了,那雍国五公主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了的。”

“你说这些,是为何意。”

“我只是想要相助夫人一臂之力罢了,你我各取所需,互帮互助,何乐而不为。”

“我如何能信你。”

“这个好办,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情。”

“那你便去帮我协同莫仲,杀了君言莘。”

“你急什么。”

“你不帮便算了,恕不远送。”

真是个蠢货,如此沉不下性子。

“帮,我自然是会帮你的,只是,我也要你帮我一件事情。”
百里居。

“言公子。”

“胥公子找我此来,是为何事?不妨直言。”


“言公子,此来是在下有一事相求。”

“我想聘请言公子,入我相府,为门客。”
“胥公子,在下并无此意,怕是要辜负了公子一番好意。”


“先生别忙着拒绝,先生请说自己的条件,我都能答应。”
“胥公子放心,我没有条件,只是,让我答应,也的确不可能。”


“言公子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君言莘瞥了一眼胥晔,心下思忖。

“我知言公子心有所属,舍妹对你也是一见倾心,言公子若愿意,舍妹愿与那位夙姑娘共侍一夫,不知言公子意下如何?”
君言莘打趣道:“胥公子也不怕委屈了自己的妹妹。”

“生在世家,身不由己。”
“照你这话说,生在皇室,便得听天由命了?”


“我韶羽过不比雍国以女子为尊,韶羽女子低贱,命运只能掌握在他人手中,即使是相府千金又能如何呢?”
“非要分个高低贵贱。”

“照我说,本就该人人平等才是,敛古国便是如此。”


“雍国与韶羽国各有千秋,其实掌权者是男是女并不重要,只要能治理好国家,方能为一代明君。”
“胥公子,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胥府小姐并非我上之人,娶了误她终身,还是各自婚嫁的好。”


“既如此,若五公主殿下不弃~,胥晔愿以胥府为聘迎娶五公主,不知五公主,意下如何?”

“胥公子,五公主并不在此,莫不是,你对五公主的情意如此之深,竟把在下当成了五公主,只可惜在下为男儿身,实在是……”


“你身上有一股独有的异香,旁人制不出来,哪怕是之前的假太子妃,也不曾有这种异香。”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是。”

“我还知道,无论是边境的侠客,韶羽的言公子,还是太子殿下的女谋士,都是五公主您。”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知晓这么多?”


“五公主不必知晓这些,五公主只需知晓,与我合作,不会输。”

“反而还会有无尽的好处。”
一白衣女子走出,行了一礼,言道。


“五公主,别来无恙。”
你喃喃念道:“花罄。”

“她不叫花罄,名唤辛袂。”
你轻笑了声,“所以,凯旋而归便得了重病,看似足不出户,与世无争的胥府大公子,原来背后竟隐藏了这么大一个身份,还真是我太天真了些。”
“得了,那你能否告诉我,除了她,还有谁,都是你的人。”


“这些我可以告诉五公主,只需五公主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五公主答应与在下定亲。”
“定亲,你可别忘了,如今的五公主已经被太子休弃,你如今娶我,这不是打太子的脸吗,还有,我以前也是太子的谋士,如今又成了你的夫人,与我的名利可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