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羽皇帝虽已知晓此事,如今太子妃依旧是夙凌兮,你们便不得僭越于其之上。”

#云裳 “五公主何苦如此,她可抢了您的太子妃之位。”
#司南泞 “五公主,如今她乃是戴罪之身,五公主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越箐 “是啊,日后太子妃之位迟早都要还给五公主您的。”
“五公主说的不错,只要皇上一日未废我之位,我便一直都是太子妃,有你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尊位。”

#云裳 “你如今跟废妃无异,囚禁于此,还想有翻身之日?”
“此言差矣,皇上与太子皆味发话,你如此,莫不是以为自己有能耐,能够做了皇上与太子主不成?”

#云裳 “你在说什么!我可万万没有这个意思!”
“你不过乃是太子殿下的一小小姬妾,对本公主说话不用敬语,此乃明知故犯。”

顿了顿,言道:“按律当斩。”
“还有你们两个,敢对我雍国相国千金不敬,这可是大罪,诛灭九族,毫不为过。”

司南泞与越菁二人双双跪下求饶。
“夙小姐,你说……如此罪行,该当如何。”


“只怕脏了你我的手,让她们滚吧,眼不见,六根净。”
“你二人莫非是听不懂~?”

得了旨意,二人哪还敢逗留,今后再不敢逞强口舌之争了。
“夙小姐……”


“五公主与我志向脾气相投,凌兮愿交你这个朋友,却不知五公主的意思。”
“乐意之至。”


“既如此,凌兮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凌兮知晓,言莘你的武功乃是一绝,不知可否……”
“你想学武功……也好,学会自保才是第一步而已。”


“多谢言莘。”
“举手之劳,何必客气。”

次日,樰寕山。

“第一步便是修心养性,这心静下来,自会事半功倍。”


夙凌兮仿佛天生便是块学武的料子,君言莘所言皆明了,武功进步显著。

“你的剑法,胜在灵巧,但败在力量不足,若遇上身强力壮之人,只怕抵不住十招。”

“我自小便习武,底子深厚,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便能一蹴而就。”


“勤能补拙。”
“真是一点就透。”


“言莘,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我犯下重罪,只怕…”
“不必担忧凌兮,我自有法子让你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