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程忱妤参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吉祥如意。”沈忱妤得体的行了大礼。
皇后“不必多礼,且平身。”
皇后“本宫早听闻程将军与夫人的爱女失而复得,先前不得空,如今才来召见,程小姐莫要见怪。”
程忱妤“娘娘日理万机,凤体要紧,臣女能得娘娘召见,自是不胜欣喜。”
皇后“程小姐真会说话,瞧本宫竟忘了你还行着礼呢,你快坐吧。”
程忱妤“谢娘娘赐坐。”
季珘“母后!”
皇后“珘儿啊,你这孩子,终于舍得来看母后了。”
季珘“母后,儿臣需得为父皇分忧,实在是分身乏术,还请母后体谅。”
“太子,太子妃到。”侍卫道。
季珘与夙凌兮并肩而行,两人给皇后请安。
皇后“垣儿,太子妃,快些起身吧。”
季垣“谢母后。”
君兰兮“侧妃兰兮,参见皇后娘娘。”
“侍妾司南泞/越箐/云裳,参见皇后娘娘。”三人拜见了皇后。
君言莘“谋士言忻,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哦,原来你便是垣儿嘴边常常夸赞的女谋士。”
#君言莘“太子殿下如此盛赞,民女愧不敢当。”
皇后“我再了解垣儿不过,他从不轻易夸人,定是你有过人之处。日后在太子殿下身旁,可要尽心竭力辅佐,莫要辜负了太子殿下对你的器重。”
#君言莘“是,民女领旨,谨遵后令。”
胥梓柏“皇后娘娘,臣女路上有事耽搁来迟,还请皇后娘娘降罪。”
皇后“好了,本宫今日心情不错,不怪你了,来了就入席吧。”
宴会上,季珘假借敬酒结拜之意,问你道。
季珘“你为何会来韶羽,还入了太子府,帮着太子做事?”
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只道:“这与殿下无关。”
季珘“我这是在关心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君言莘“多谢殿下关心,不过,我不需要,殿下还是管好自己吧。”
季垣见此,前来。
季垣“皇弟对我府中之人都这么感兴趣?”
季珘“皇兄此言差矣,言忻不仅仅是太子府的谋士,也是我的毕生知己。”
季垣“你见过她。”
季珘“怎么,皇兄对此感兴趣?”
季垣“她如今是本王府上的女谋士,你与她的距离,自然是越远越好。”
季珘“若本王不答应呢?”
季垣“那边各凭本事,谁抢了便是谁的。”
季珘“她不是东西,有自己的思想,你可明白?”
季垣“那是她与本宫之间的事,你与你无关。”
两人之间擦枪走火,暗流汹涌。
#君言莘“太子殿下,我先行回府。”
季珘“等等……阿言。”
君言莘见季珘拉扯着自己,为避免旁人多生事端,连忙甩开了他。
#君言莘“言忻告退。”
君兰兮上前一步,行了一礼,言道:“皇后娘娘,臣女有要事禀告。”
皇后“何事?”
夙凌兮低语道:“她出言,只怕对我们不利。”
#君言莘“不急。”
君兰兮“启禀娘娘,臣女要揭发,诸位眼前的太子妃并非是真正的太子妃,而是雍国相府嫡女夙凌兮!真正的太子妃乃是太子殿下如今的女谋士。”
季珘与季垣二人自是心下明了。
皇后不威自怒,开口道:“太子妃,兰妃所言是否为真?”
夙凌兮“回母后…”
#君言莘“皇后娘娘,这自然是假的,乃是侧妃君兰兮故意诬陷。”
季垣“母后,此事有待查明,尚不能妄下定论。”
季珘“母后,儿臣信太子妃与谋士言忻所言。”
君兰兮“各位若不信,大可让这位女谋士露出其左臂,自见分晓。”
#君言莘“不必了。”
君言莘当即露出了一片带有凤凰胎记的肌肤。
#君言莘“既如此,那我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公主,的确是雍国五公主――君言莘。”
皇后“你才是五公主,那她便如同兰妃所言,乃是雍国相府千金,夙凌兮?”
#君言莘“不错。”
皇后“此事,切莫声张,本宫自会禀告皇上,交由皇上处理。”
皇后“夙小姐暂且禁足于太子府内院,五公主,垣儿,先住在你府上,不得怠慢。”
季垣“是,儿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