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垣/夙凌兮:“儿臣,拜见父皇。”
君兰兮:“侧妃兰兮,参见陛下。”
皇帝“垣儿,太子妃这是怎么了,怎得以素纱斗笠掩面?”
季垣替夙凌兮解了围:“父皇,近日太子妃偶染风寒,怕传染给父皇,这才出此下策。”
夙凌兮顺势接过他的话,声音故作沙哑,道:“还请父皇恕罪…咳咳。”
皇帝“垣儿,太子妃忽染风寒,定是手下人没照顾好,该罚。”
皇后“太子妃,如今开了药在吃吗?可有所好转?”
夙凌兮“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服了几贴药后已然好多了。”
君兰兮察觉了不对劲,这分明不是君言莘的声音,此人到底是谁?真正的君言莘又去了哪儿。
季垣“父皇、母后,既如此,儿臣与太子妃便先行回府。”
皇后“也好,择几个心灵手巧的侍女好好照顾太子妃,莫要让太子妃受了委屈。”
季垣“儿臣明白。”
回府后,季垣将众人遣散,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了夙凌兮与他二人。

季垣开门见山:“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不如直说,真正的五公主在何处?”
夙凌兮轻哼一声,只道:“不知,你若有那个本事,不如自己去寻。”
季垣“这样的技俩瞒得过一时,可瞒不过一世,君兰兮已然开始怀疑你的身份,她与五公主自小长大,再熟悉不过,你认为没了本宫护着你,你能撑得过多久?”
夙凌兮“殿下此言有理,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季垣“本宫便喜欢与……你叫”
夙凌兮“夙凌兮。”
季垣:“相府千金出逃代嫁,颇为有趣!”
夙凌兮“你既然知晓,便该知道若此事传了出去,你丝毫得不到利益。”
夙凌兮“所以,你最好乖乖的闭上你的嘴,你想要的五公主,届时自会到韶羽国来,到时我会与她各归各位。”
季垣“我对什么五公主,丝毫不感兴趣,反倒是对你个出逃代嫁的相府千金满满的好奇呢。”
夙凌兮“那你最好收起你的好奇,那样…会害死你。”
季垣“你可越来越有趣了~。”
夙凌兮“那些都与你无关,少说话多做事,我乏了,你出去吧。”
季垣“这里是本宫的太子府,一草一木皆是本宫的,自然也包括你,要走也不该是本宫走。”
夙凌兮“懒得理你。”

屋外传来一声:“太子殿下,仇韧公子有要事相商。”
季垣“知道了。”
季垣“你好好休息,我有空便来看你。”
季垣前脚刚走,君兰兮便四处散播太子妃不受宠的消息,越箐与司南泞便赶了来。
越箐冷嘲暗讽的说道:“这里也太清静了吧,…也难怪,不受太子的宠爱,不过有个空名罢了。”
司南泞“我们听说太子妃偶然风寒,这便特来看望太子妃的。”
越箐“是啊,这人情世故便是如此,如今这般凄凉的场景,怪不得别人,这里是韶羽国,雍国再强大那也与韶羽国隔了十万八千里,有什么委屈,太子妃别憋在心里憋坏了才好。”
夙凌兮冷眼说道:“说够了?”
“看来上回罚你们是不够重啊。”
司南泞“得了吧,太子妃,这太子府的掌管大权一直都在太子手中,太子宠谁谁的地位便高。”
越箐“你如今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太子妃罢了,还妄想骑在我们头上不成?”
君兰兮“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我妹妹!”
二人漫不经心的行了一礼,“参见兰侧妃。”
司南泞“兰侧妃,她如今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太子妃罢了,你何必维护她呢?”
君兰兮“太子殿下明明与我妹妹恩爱的紧,怎么到你们嘴里便是夫妻不睦了。”
越箐“我说兰侧妃,这府中人人皆知,太子殿下刚回府中便抛下了太子妃,去处理公务了。”
越箐“恩爱?真是笑话。”
君兰兮“你们还不快走,不然,我便让人回禀太子,请他来处理。”
越箐与司南泞轻笑了一声,由侍女扶着,缓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