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新,唯独只有叶寸心没有醒来的迹象。阎王手握着病床栏杆,就那么坐着,他不敢动静过大,要是寸心醒来不高兴了可咋办
阎王用湿毛巾轻拭着她的脸蛋儿,以前都还没认真看过她的脸,或许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或许是叶寸心在部队中非同常人的那般坚韧,阎王每次靠近她就会感到心砰砰直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动吗?
时间很快过去了,叶寸心依旧没有醒,阎王焦急地找来了好几次医生
#医生 因为弹孔过大,伤口也很大,但是她从手术台坚持了下来,非常不容易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醒的

好,谢谢

阎…王
叶寸心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虽然小的可怜但阎王立刻就听见了,他冲上去轻轻拍拍被子示意寸心不要动

我给你倒杯水,等会儿

阎王…
叶寸心被阎王用被子裹得很严实,就露出个脑袋,看着阎王忙前忙后的样子,不自觉中掉了眼泪
听见小徒弟喊自己,阎王马上将手里的时候东西停下来,走过去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叶寸心抽抽搭搭地哭着,她觉得以自己这个身世能有人要已经很不易了,不想让自己爱的人这么累

唉,你啊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可我不想你那么累,说实话你是不是一天没睡觉了

是,但是咱们训练那时候不比这强度大多了,所以呢你尽管放心,我虽然不是铁做的,但我就一个晚上不休息也是能做到的。不说这个了,你看看都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阎王我好爱你呀
叶寸心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呵呵笑着小声说道,只不过这句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阎王耳朵

寸心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不!你偷听!

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主动表白的,我这个被表白对象当然有权利要求重放了

我…我爱你
叶寸心看着阎王一本正经地说辞和炽热的目光败下阵来,她只好乖乖就范飞快地说了一句就转过身不理他了

寸心,我们结婚吧

什…什么?

结婚

我愿意,可…

你答应了就好!

可我现在这样也…也结不了呀
叶寸心害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着阎王跟她谈论的字眼儿

等你伤好,我们回去就打结婚报告好不好

好!
阎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他还准备了好几套说辞,但万万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地答应自己
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话到嘴边但说不出来了,上扬的嘴角和微微的笑眼却出卖了一切

怎么?傻啦,我答应你了
阎王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看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