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花老爷)你们!是谁在酒里下了毒!
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

就是我!


咳咳阿锦……咳咳
花少北震惊地看着余南锦。

(花少北父亲)就知道是你这泼妇做的!
就你也配说我?

罪臣之女这个名号是谁扣在我头上的?

是谁害得我余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是谁害得我父亲冤死于牢中?

是谁把我余家一家老小杀得一个不剩。

若不是我当时不在直隶,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吗!

桐梧。


(桐梧)在。

桐梧,你……?

(花老爷)小北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清楚余南锦是个什么货色吗!
你最好现在多说几句话,因为这些话都会成为你的遗言。

现在,整个花家除了你和你儿子,剩下活着的都是我的心腹。

喏,在花家待了十几年的月桂、栀子、水仙和茉莉(丫鬟的名字),花家最得意的护卫桐梧,一直老老实实在后厨工作的老张……

这些都是曾经效忠于我父亲的下人。

哦,不对,是至今都效忠于我的下人。


(花老爷)你、你们!
花老爷气得咬破了嘴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直冲向余南锦。

阿锦!
花少北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挡住了刺向余南锦的匕首又瞬间瘫倒在地上。
花少北!

桐梧,把这老东西擒住!月桂去找大夫!

花少北躺在余南锦的怀里艰难地跟她说。

阿锦,我……我之前……对此一直不……知情,对不起……
余南锦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抽泣道。
你说什么对不起!跟你有什、什么关系!谁让你替我挡、挡刀的!


娘子……今天是我们……咳咳大婚的日子,我能听……你叫我一……句夫君吗?
你挺、挺过这次我就叫你夫君……


不行了……咳咳……我好累啊……
你不许睡!

听、听见没有!


(月桂)小姐,大夫来了!
大夫您看看他!


(大夫)好、好。

(大夫)伤口很大,需要缝合!
去我房间!我房间最近!栀子,带大夫去我房间!


(栀子)是。
一行人走后
花老爷伤了自己的亲儿子感觉怎么样?


(花老爷)哼,他?不过是个痴情的废物罢了。
对我夫君这么不尊重啊?那你我也没必要留着咯。

余南锦捡起地上的匕首往花老爷的手上剌了一个“狗”字。
哟,还挺好看,是不是和你挺配的啊?

余南锦冷笑了声,又拿起匕首插入了花老爷的心脏。
去找我们余家……

谢

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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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

(大夫)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这一刀伤到了肺部,而且少爷肺功能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肺里有很多血块,如果压迫到神经可能就……

我实在不知道清朝的医疗条件,所以会有点扯淡……
啊?那、那怎么办啊?

大夫你救救他,我不能没有他……

余南锦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努力地想要忍住但泪珠还是止不住的掉。

(大夫)少爷体质不好而且切除血块风险很大。

(大夫)只能看少爷的造化了。
一个星期后,冬至的前一天。
花少北没能挺过去
可余南锦就是不愿意给花少北办葬礼。
余南锦还给花少北置办了一场只有ta们两个人的冥婚。
我夫君真好看,又白又俊,又高又瘦,之前我怎么没发现我这么幸运能遇见你啊。

夫君啊,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我看了白玉盒子里的东西了,是一个金戒指,喏,我戴上了,好看吧。

你躺着不能拜堂,我就帮你拜了啊。

余南锦自己拜完了堂,喝下了一杯酒,躺在棺材里,贴了贴花少北冰凉的唇。
夫君我来找你洞房了。

从此世间再无人说余南锦不守妇道,顽劣不堪。
南山以南,待归何人。北海以北,葬我情深。

这篇番外我写的真的还挺烂的,越写越多我真的辣鸡。

在这儿还是不要脸地找你们要个fafa



谢谢话本小姐姐和肉粽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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