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宋青一没有留在军队过夜,她趿拉着鞋怒气冲冲的推门出去,没过一会儿乔云宗追了上来。
怎么是你?

还以为是傅子琛良心发现了。

夫人,师长让我送您回去。
他自己怎么不来!


……

师长……他,他要送的,但被我拦住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乔云宗挡在宋青一面前,编着一听就能拆穿的谎言。
但宋青一懒得戳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低头钻进了车里,乔云宗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也坐上了驾驶位。
静夜中街灯的光影交错在车窗外,快速的从身边穿梭着,街上没有了人群,只偶尔传来几声狗吠,给沉默的小城强添了几分闹意。
街道的房屋岿然不动,檐下的幡旗却肆意飘动,宋青一一路望着它们,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些幡子,即便卯足了力气飞舞也丝毫不能撼动扼住它的屋檐。
乔副官,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靠第三个人来维系的。

口中唤着“乔副官”,眼神却依旧看着窗外,这话应是说给她自己的。
乔云宗神色飘忽的盯着方向盘前方没有答话,原来他自以为十分隐匿的行为竟都是那么明显。
外面烟花燃尽的烟雾还未散尽,甚至有点迷眼,宋青一收回目光转向车内,才发现不是烟雾迷眼,而是眼泪迷眼。
“我不需要同情”
傅子琛这句话之后,她主动离开了那间屋子。为什么,为什么她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是阴谋就是同情,为什么他总不相信会有人真心对他!
可他明明是在意自己的,却要自我欺骗死不承认,傅子琛,你真是一个别扭的人。
大年初五,一波又一波上门拜年送礼的人方才休止,这几天都是宋青一出面解决应付的,而傅子琛却一直没有回来,这让宋青一觉得他不仅是在躲她,更是在躲麻烦。
呼~傅子琛真是太贼了,丢给我这么个烂摊子,也不怕我给他搞砸了。

刚打发走一位商界翘楚,宋青一松了神经瘫在椅子上。
毕竟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哪些能得罪哪些要客气,万一一句话说不对,那可是要惹麻烦的。

夫人,凡是主动上门的这些人,年年都见不到师长,可还是年年来,说明他们都祈求师长庇护,却入不了师长的眼,所以对这些人您怎么应付都成。
那以前都是谁来打发他们的?


下人给上杯茶,然后告知师长不便,识趣的自己就走了。
得,看来我不过是替代了个下人。


夫人是太爱师长了,所以做什么都愿意。
哎?可别,这话我现在可不承认。

爱情里太过卑微总是会受伤的,这是宋青一每个周末在家煲爱情剧提取的经验也是精华。

难道在您眼里,师长不是天底下最好最完美最崇拜的男人吗?
当然不是了。


!?
八卦心突然出现。

那是谁啊是谁啊?
我最崇拜的男人……是胡歌!


?是谁啊?
嗯……是一个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完美男人,你不会见到他的。

宋青一骄傲的斜眼笑着,在这个年代追星就像是独自占有了一块宝一样。
秋怜还从未见过她这副花痴的样子,不禁替傅子琛担心起来,他的情敌出现了。
门外,确实有人应了这份担心。

胡歌是谁?
一人冷言。

这……下属也不知。
一人颤答。

去查清楚,全城搜捕。
牛逼啊

是……是!
心疼古月哥欠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