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时地与修罗族的战争,可以说林鹿在天界的生活还是较为平静的。说道修罗族,就不得不提到修罗族的魔煞星罗喉计都。
林鹿与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一次两军交战之时,林鹿对上了魔煞星。两人从两军开始交战,直到结束都不曾分出胜负。从那日之后,魔煞星便会不时来找林鹿切磋,但林鹿又是位性子懒散的。若是魔煞星来十次,怕不是有九回林鹿都会以各种方式推脱,剩下一回也是只守不攻,随着魔煞星来的次数增多,两人见也从一开始的,一见面魔煞星便要开打,到现在的两人能够安静的喝酒,而对于天界与修罗族的战争,两人也是心照不宣的都不去提起。
“吾友,今日怎不见柏麟兄?”
罗喉计都放下手中的白玉杯,朗声问道。
林鹿抬眸撞进罗喉计都那双纯粹的眸子中,心中暗叹这魔煞星还当真是纯真无邪,对旁人这般不设防。
“呵,奴家在君眼前,可君心中却只挂念柏麟,当真是令人寒心。”
林鹿双手捧在胸前,眉尖微蹙,眸中含泪,美人伤心总是让人心疼的,纵使罗喉计都知道林鹿是在说笑,但是一时间有些无措。
好在柏麟帝君的到来缓解了罗喉计都的尴尬。
“计都兄与鹿女在说些什么。”
听见柏麟的声音,魔煞星急忙起身去迎。
“没什么,都是些不打紧的话罢了。不过,计都见帝君您迟迟未到可是魂不守舍呢。”
林鹿眉眼含笑,看着两人说
柏麟知晓林鹿的性子,因此对于林鹿的话并未在意。
罗喉计都见柏麟帝君眉间略显疲惫,有些担忧。
罗喉计都:“君今日怎的这般憔悴?”
柏麟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一样,这才开口说道。
“近日修罗族与天界战争不断,我……”
虽然柏麟的话并未说完,但是在座的两人都已经明白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罗喉计都放下手中的杯子,眉头紧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样子,林鹿则是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喝着酒。
三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林鹿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与玉制的的桌面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咱们今日可是喝酒来的,谈论这些作甚。”
林鹿右手撑着脸,脸上全是嗔怪之意,柏麟看了林鹿一眼,随后笑道。
“鹿女说的是,今日是我的不是,我自罚一杯。”
说罢,柏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林鹿侧眸看了一眼魔煞星,发现他还在皱眉沉思。
“对了,今日怎得不见你那把红叶扇?”
柏麟发现林鹿手中空空荡荡,状似无意间问道。
“哦,蓝桉那里,整日带着着实有些累赘。”
林鹿随意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长发,不在意道。
听闻林鹿的话柏麟和魔煞星两人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
“红叶乃是你本命武器,怎能随意交予他人。”
魔煞星皱着眉说道。
随后柏麟也开口道
“若是嫌麻烦,收起来便是何必……”
柏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鹿挥手打断了。
“不过是把武器罢了,你们也是知晓的我平日里最是厌恶打打杀杀的了。”
林鹿正说着,不远处便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最近要考试,可能要断更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