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正想说话,就看见庆帝撇了自己的衣服一眼。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刚刚的那个表情是嫌弃吧……)


啧,你这选衣服的品味有待提高啊。
呵呵,陛下我觉得这衣服挺好啊。

林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哦?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红色了,我以为银色和绿色会更符合你的审美,看来是我想多了。
听了庆帝的话林鹿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


怎么出去几年还成了个结巴?
叔叔?

林鹿不确定的问道。

嗯?我的小鹿终于认出来他的叔叔了。
林鹿扑进了庆帝的怀里。1
什么意思?
叔叔,我好想你。


呵,我们小鹿还是个小孩子呢,还要在她叔叔的怀里撒娇寻求安慰。
明明是叔叔您说的,只要您在我就永远不需要长大的。

庆帝拍了拍林鹿的头。
那叔叔会一直都在吗?

庆帝没有说话,他的沉默给了林鹿答案。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没关系的,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你这些年在北齐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挺好的,在北齐有朵朵、狼桃和苦荷做我的后盾没有人敢惹我。我还去了北齐的皇宫见了北齐的皇帝战豆豆……

林鹿坐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讲着她这些年在北齐做过的各种好事儿,而庆帝则是坐在一边像一个老父亲一般满脸宠溺的看着她。

范府

两位好兴致啊,讲故事呢?不介意让我也听听这故事吧?


哈哈哈,小师妹啊,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怎么会知道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还能够坐在这里与范公子你把酒言欢呢?


小姐,是我威逼范闲,让他谎称我被杀,带我来京都的。
呵,若是真如你说的这样,恐怕这时你的尸体早已臭了。


哎呀,气氛这么紧张干什么。

来来来,小师妹咱们来聊一聊。
范闲拉过林鹿,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小师妹,你看啊,得罪你的是我。这滕子荆没有得罪过你吧,而且好歹人家之前也是监察院的人,你要是把他给卖了是不是有点儿那啥。
我本就是为了找你一个人的麻烦而来的。

我何时说过要讲他的事告知别人了?

不过现在嘛,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先听听他的故事。

说完话林鹿不管范闲的反应,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示意滕子荆继续讲他的故事。


不是,这是我家啊。你这怎么比我还像个主人啊。
林鹿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你有意见?


没,没有,来你继续讲。


所以这就是你要找监察院案卷的理由。

我家人的踪迹,监察院一定有记录。只要你能帮我找到他们,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命。但是我会帮你,你明明可以却未曾对那对夫妇出手。你说你的心冷了,其实并没有。这,就是我帮你的理由。
林鹿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摩挲着碗沿。

嘿嘿,小师妹,你不是从小在监察院长大吗?你帮我去找一下如何?
林鹿对着范闲翻了个白眼。
我拒绝。

不过,你可以去找王启年,他一向是负责这个的。他会帮你,对了记得多带点钱。

林鹿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直接翻墙离开了范府。

你说我这个小师妹真的不会跟院长说你的事儿吗?

既然她说了不会那便是不会。

你对我这个小师妹评价还挺高啊。

你们不都是费老的徒弟吗?你怎么会不了解她的为人?

你又不是不是到我从小在澹州长大,在来京都之前只与她见过一面。

她自小在监察院长大,与监察院几处主办的关系都挺好,尤其是费老的三处。

咳,那你说我要是惹她生气了该怎么办?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