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微曦,海棠小筑早已苏醒,所有人都开始忙前忙后,院子里的扫撒婆子,小厨房里的厨子都开始忙碌。
匆匆忙忙的洗漱完毕,“小姐,您真的不带江漓去嘛,江漓也想去,江漓呆着也是没事做呀。”
“对呀,小姐。”茯苓也准备说
“江漓我告诉你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过来我告诉你。”说着江漓走进了听,听着听着就眉开眼笑的了,茯苓甚是好奇,却也不去打听。
“茯苓走吧,去给母亲请安。”
……
念慈院
田嬷嬷正在为姜氏梳妆,姜氏看着铜镜里的面容“嬷嬷,棠儿回来了,但是她不再唤我娘亲了,她不会和我撒娇了,我是真的错了吗,我当母亲是不是很失职。”姜氏红着眼眶,声音有些沙哑
“小姐,您当年也是被逼无奈呀,您这般说自己,老奴看着都心疼。”田嬷嬷安慰着
“可是,我不知道棠儿喜欢什么,我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您可以……”突然门外有丫鬟通报的声音
“夫人,小姐来向您请安。”
“嬷嬷快,梳快些,莫让棠儿等久了”
花厅,下首,锦棠端正的坐着。姜氏走进来,锦棠连忙起身福礼“请母亲安。”
“起吧,马车已备好,走吧。”原是万般话语,到嘴边却都成了严厉之辞。
“是。”锦棠赶忙走上前虚扶着姜氏,姜氏的肩一僵,旋即恢复正常。心道“棠儿终于肯亲近我了。”
门前一辆青榆轴,曲柳辕,檀木身的马车刻着定北侯府的标志,姜氏被人簇拥着扶上车,锦棠紧跟其后。
车内,姜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绪万千“棠儿,你可以我娘讲讲你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这些年我在问溪山过得还是不错的,观里的那个老姑子在我上山第一年就仙逝了,不过还好,还有住的,江漓还会带着我去打鸟,摘野菜,茯苓可是由纪嬷嬷教得一手好菜,可是纪嬷嬷她在回来的路上……”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亏得那几个丫头婆子还是个好的,是为娘对不住你,是娘没用。”
“母亲,都过去了,不谈了。我们这次去安国寺我可是好生兴奋呢。”
“你喜欢就好,这次去安国寺就是给你爹和你祈福呢。”
突然,车内一阵晃动,“母亲,小心。”锦棠侧身挡住快要撞上桌子的姜氏,闷哼一声,
“棠儿,棠儿你没事吧。”姜氏急了,赶忙拉住锦棠询问,陆锦棠摇了摇头说“无碍的,母亲。”姜氏舒了口气,“下次不要这样了,娘不怕疼,但是娘会心疼你呀。”然后朝车外询问“出了什么事。”
“禀夫人,有刺客。”声音一顿,血溅到了车帘上,一把剑指进了车里,一个黑衣刺客进来了,姜氏抱着锦棠,捂着她的眼睛“棠儿别看,娘亲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母亲,棠儿不怕。”
“陆夫人,我可没空听你们母女情深。”说时迟那时快,剑准备挥下,一支箭破空而来,打飞了刺客的剑,“禁军要到了”车外有人喊道。那人一看情势不对,一把抓起陆锦棠,顺势把姜氏踢了出去,自己也跳了出去。
就见,车外已被禁军包围,谢棣领着队,那翩翩公子依旧不染纤尘,而黑衣人却所剩无几,“定北侯府嫡女在我手上,谁再动手我就杀了她。”黑衣人吼道,他的匕首在锦棠的玉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住手,我们放了你们。”谢棣说道,谢棣挥挥手,示意禁军放行。黑衣人提着陆锦棠就消失了,谢棣等了会儿,说“搜”禁军便四散开来,去搜索。
陆锦川到了,他看着在地上被丫头婆子围着的姜氏,赶忙过去扶起来。这时,茯苓拉住陆锦川哭着说“少爷,救救小姐,小姐她被刺客抓走了。”“什么?棠儿出事了,你们怎么照顾小姐的”说着站起身来,一脚踹向茯苓,茯苓倒在地上,“你们把夫人送去安国寺修养”说着指了一队侍卫护送,自己带着一队人马去找锦棠。过了好一会儿,茯苓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啐了口口水“呸,什么东西。”就向安国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