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的雾朦胧一片,倒有些氤氲。却没想到是他离开的一天。我的汪默涵同学。“咦,汪默寒怎么还没来?”“老师,汪默涵呢?”Ms.符沉默很久。慢慢的说,“今天他发烧了。就不能来了。过三天他就会来了。”我听了沉默了许久,内心一阵哽咽,我想我可能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如此难过。
我想,我的星星走了。那个陪伴我的星星走了。
回到家,内心深处的哽咽又不知像谁述说。走到阿婆身边,面无表情的对阿婆说,“汪默涵走了。”“他走了?”阿婆略带疑惑。沉默许久,我说道,“嗯,他转学了。”“没事的话我先回卧室了。”一步一步托着自己的身体,像个面无表情的木偶。泪水在偷偷流淌。伸出手抹抹泪。怎么哭了。突兀想起伍芷若在和他们探讨汪默涵最近的生活。我轻舔着自己的舌头,发觉味蕾倒是越来越苦涩。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心情是可以影响味蕾的。
随冬而至,渝州的雾越来越浓厚,鼓起勇气给他发信息。“你最近过得怎样?”几乎是一瞬间的秒回,“过得挺好。你呢?”“我也是。”脑子里好多没说完的话几乎在这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像是卡带机“嘀嘀”的叫卡带。我想我确信我这一刻真的生病了。像是病人要解药,鼓起勇气问我父亲,“渝哥,他,我……我,他……”沈渝沉默许久,“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什么,就是说自己成绩越来越差了,尤其是物理。都年级一百多名了。”为此还装模作样的哭一场,其实我想说的是,汪默涵转学了,我为什么要哭。最后还是放弃了对他说这句话。
他走了,我的心弦像绷紧一般断了。我想,这就是命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