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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怪事

鹤道五尾

江湖中有着许许多多的专收妖魔鬼怪的人,有真的有假的真真假假烂大街的都被人们统一称为道士。

过去可以说是一种骗吃骗喝人的职业,但是过去已经过去了不再是过去了,灵寺,庄堂和义道这三个就是专门培养道士的,

现在道士还有一个稀奇的称呼叫魂君,意思跟贴近于一些呼魂收魂魄的。

灵寺中有一名女道士叫做苏鹤君,她的父亲就是灵寺中的道长,苏鹤君端庄文雅其他弟子都是活蹦乱跳的就连父亲也是懂得年轻人的幽默,

唯独她和身旁人默默无声,不往与其他弟子交友和学习,而是一人独自学习和练习。

此时苏鹤君坐在椅子上仔细打量着一张符纸,双眼略微有些憔悴看样子她盯着这张符纸已经有些许时间了,双眸可能乏了。

她的父亲一直门口注视着这一幕,他咳了几声示意女儿出来,

苏鹤君转头看到了他,点了点头将符纸放进袖子里起身走了出去。

“仙鹤呀,你也该出去看看了,老是闷在灵寺中也没见你出去看看”

鹤君年已经21岁了还是未嫁父亲也并没有指责过她这点,在他看来自己的女儿是一只自由的仙鹤自己并没有义务逼她和其他姑娘一样“爹,我并没有打算出去游走的意思,待在这里挺好的与世隔绝远离人杂”

父亲笑了笑:哎呀,既然你这样想的话,你爹我呀就给你安排一门亲事吧。

他和鹤君开玩笑这,暗示鹤君今日一定得出了这个道门,

父亲笑着笑着表情沉了下来,转头看她:仙鹤呀,你这一去要是能找到你的归宿我便告知与你儿时就想知道的事情。

没想到上官离鸱会对自己的女儿说起这个事情,父亲姓氏是上官女儿却是苏,您可能觉得可能是领养、收养、寄养什么的女儿,但是苏鹤君的的确确就是上官离鸱的女儿。

鹤君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和母亲姓,在她14岁时也问过母亲是否过世,父亲却表示母亲在很久很久以前。

“您是认真的?”

“你也大了但是找到你的归宿你也许会更容易接受”

简简单单的对话就让苏鹤君决定去找找这个所谓的归宿在哪里。

离开灵寺几个月后来到了一个村庄,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出现在了眼前,一支簪子却衬托了出别样的清秀,摆着一张脸,双眼无神好像在告诉世界“外界真乏味”

此时一只燕子飞过来,它飞的特别低,有气无力一样却可以飞过如翡翠一般的枝头,这意味这今儿天准备下一场雨了,天上的乌云密集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几滴雨水就从天上落了下来有的正好落到了她的发丝上,

紧接着雨水开始放纵自己了短短十几秒就下了起来。

“小鹤呀,小鹤,傻孩子快快进屋来”在呼唤苏鹤君的是一位老奶奶差不多应该在70多岁左右,

苏鹤君来到这个叫做菊庄的村庄中来的时候就和这位老人家很和谐,老人家那时看到怎么一个姑娘在外不安全就让她跟着自己住在了自己家没事的时候替自己打理打理家中的小事。

虽然说这位老人家有一个儿子,儿子一直游手好闲不怎么回家看望老人家,

她老人家可能也已经一个人习惯了,多一个人陪着她应该会更好一些吧。

鹤君听到老人家的呼声就慢慢悠悠地进了屋里,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呆,看的还是那张符纸,双眼里看到的就好像只有这个符纸了。

雷声很是作响,雨水下的很大雨滴声打在外面,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这种声音不是音乐却十分悦耳,

“有鬼呀!来人救命啊!鬼呀!”

此人的声音传的谁都听得到,他的声音覆盖了雨滴声,覆盖周围的声音。

苏鹤君被此人的话语感到好奇,村里的人也是十分好奇,纷纷赶到了现场,一个桌子上摆着一桌子肉,

一个绝望且悲催的女声刺入了围观者的耳朵。

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哭泣,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女人身旁还站着一只猴子,这只猴子还穿着一件专门为它定制的衣服在远处看还以为是个小人呢,人模狗样的挺有意思极了,人们有的在门外窃窃私语着什么。

人们目光扫射着这幅画面没有是什么奇怪的地方所在之处。

鹤君走上前看了看这些菜,

有的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是怎么奇怪“这四周没有奇怪的地方,也没有妖鬼作案的残留”

住宅的男主人在鹤君走上前时看到一眼认出了她头上的那支簪子,簪子形状是一朵荷花,男主人曾经在街头遇到过戴这种簪子的女人,便知道了鹤君是个女道士,在女人的哭泣声中男主人把在看热闹的人都打发走了,把鹤君留了下来,鹤君心中也知道这个人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

自己虽然在灵寺是个优秀的道士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或者妖在作祟让她没有思路可寻。

男主人跪在鹤君面前希望自己可以帮他一把:姑娘,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呀。

鹤君把这位跪在地上的男主人扶了起来。

“这些菜为何感觉如此奇怪?”

“我们就出去几个时辰回到家中孩子就不见了,看到桌上的这些菜是觉得奇怪,就打量打量属实感觉奇怪,我和我夫人就凑近仔细一看夫人就从菜里看到了一只小脚”

所谓的小脚就是他们孩子的脚,夫人认出了这只熟透的小脚是自己那宝贝儿子的,直接倒在了地上痛哭,夫妻二人坚信这就是鬼干的,村里没有人请照顾孩子的,父亲二人以前在上里采蘑菇的时候发现了一只猴子,

这猴子不怕人就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帮助他们采蘑菇什么的。

二人觉得有趣就把猴子带了回家来陪自己的孩子玩,孩子和这只叫做小瓜的猴子玩的来,孩子两岁多,平时夫妇不在的时候这只非常有灵性的猴子就照看小孩。

村里的人都喜欢着小瓜,

“你们为什么觉得一定就是鬼所为?”夫妻的坚信让鹤君更是不解。

一直在痛哭的女人回复道:村子里十几年前死过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村里流传这个女人偷男人,村里人都唾弃这对母女,

砸了她们的住所将女人打断了一只手,那男人的老婆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还是怀恨在心带着一群大汉把她们母女装进麻袋里活埋在了后山里。

女人一边哭一边说着几个大汉其中一个大汉就是她丈夫男主人的父亲,简单的诉说就可以看出这对母女被折磨的不堪。

女人瘫趴在地上情绪还是不定。

鹤君转头看向窗外,雨还是照样的下着,雨水声也照样在耳边徘徊,一对夫妇失去了一个孩子,丧子之痛在孩子母亲眼眶中流着悲伤。

村里人却只是来看看戏。

“明日我去后山看看,若能帮到二位一定尽力”

鹤君回到了老人家那里:小鹤呀,那边是什么情况呀。

“一对夫妻失去一个孩子,夫妻说是鬼在作祟,但是我并未察觉到诧异”鹤君看上去淡定但是看到一个孩子被做成菜肴,难免让她感觉到有点诡异。

“哎,什么种结什么果吧,可怜了一个孩子还没感知这世间就走了”

夜晚鹤君躺在床上无法入眠,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鬼或者妖,自己再差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才是,为什么那时什么都没有一样,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回想那时的不对之处,却就像在梦中睡觉一样迷糊。

没想到自己就是出来寻找己事而已,没料碰到此事。

第一天雨停了鹤君就上了后山,雨水滋润过树木但是来到后山中的确感觉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魂是鬼还是妖,感知很是微妙,只有一丝丝的感觉,原先鹤君觉得应该不是邪物在作怪但是现在怎么一察觉是有点邪物在此的感觉,但是并不是鬼,而是妖的气息。

由于过于微弱所以现在没法下结论,但是起码可以断定夫妻二人的孩子绝对不是鬼所害,那对母女埋在后山现在自己就在这个活埋人的地方,一直没有察觉所谓的鬼或者魂魄游荡过得痕迹。

种种奇怪之处让人没法做出判断没法找源头也没法找办法,但是来后山是没错,在这里可以肯定鬼倒是没有,妖倒是出没过,而且是一只修行过低的妖,

“真是让人不知从何下手”

妖的修行挺多的有闭关修炼的,这类妖是十分煎熬的需要一直平心静气,修炼十几年效果微弱甚至没有,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才会有些成就而此时想修成人形是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过程十分煎熬之超出自己的规划,就会一败涂地,

希望的蜡烛就被风吹灭,生命也将濒临。

但是不伤人,见到只要这妖不做不属于它的事情,不祸害人心,行道者就算稀奇的见到了只要了解就会避开它们。

只是这种妖极为少见罢了,再者就是邪物了,此类妖通过吸取人的血肉和一些阳气十足的人心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鹤君在想着不对头的地方,殊不察觉一双眼睛在某个地方看这自己,

鹤君向前方走了许久,在一块石头边看到一张纸,走上前看纸上已经沾满了泥土,纸也很是脏旧上面只能看出写着几个“冤生何时了”

鹤君捡起来拂了几下上面的泥土便放入袖口回去了。

鹤君来到了夫妻二人那边,夫人已经卧病在床了,只有丈夫能过来问问鹤君什么情况“姑娘抓到了没有?”

“此时并非邪物我一直没有感到有邪物在作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人会狠心将一个那么大点的孩子分尸做食!只有鬼才会这样做”

“我只在后山那里察觉了妖残留的气息,其他没有了”

男人和鹤君都陷入了迷茫,二人坐着很是烦躁小瓜看到了就跳到二人面前跳舞给二人看,但是此时他们真的高兴不起来小瓜也是无奈的没有办法就拿了一个核桃拿了一块石头砸开了,然后放到男人面前男人虽然无奈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核桃。

男人虽然不懂道行却理解鹤君的无奈,鹤君和自己一样一头雾水也知道此时不管她的事情,她就是单纯的在帮自己查找源头。

自己的孩子被这样残酷的杀害了,一定要揪出这个铁石心肠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鬼哪怕妖和魂魄都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二人没聊多久,鹤君就回老人家那边去了,

鹤君回来坐在门口一脸苦恼,奶奶看了道:小鹤呀,你怎么了孩子?

“那对夫妻二人的孩子之谜”

奶奶走了过去拍了怕她的肩膀“走吧进屋吧,奶奶和你聊聊”

二人面对面坐着“小鹤奶奶很好奇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我某一地方的中弟子”

“虽然不懂,但是你是个不错的弟子吧”

“您说笑了,鹤君很是平凡师傅看我没什么希望就让我下山来的”

“原来是这样呀,没事的,你呀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努力一下争取嫁一个好人家”

二人说说笑笑着,但是鹤君脸上并没有笑容,只有老人家一人“和您住了一阵子,还不知您的名字呢”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村里我没认识几个识字的”

老人从口袋拿出了一个包裹着东西的布,里面有一张纸和一个银镯,老人把纸给了鹤君,奶奶表示这上面的是她的名字,

这位老人的名字叫宋余,老人把手中的银镯递到鹤君面前。

“我呀年轻时舍不得戴,老了也该给年轻的了”

“宋奶奶,这是您的东西不管您年少还是现在都是您的”

“收着吧”

宋余和苏鹤君认识不久不是亲人,但是眼前这个老人把自己的镯子给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选择收再加上鹤君对首饰并未有过多的心思。

“收着吧,以后你可以把她送给你觉得自己最在乎的人或者子妹”

在宋余的诉说下,她给鹤君戴上了。

此时的鹤君回想了今天的一切,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看这宋余慢慢的有了头绪再加上今天还有后山的情况,但是还有不确定的地方,鹤君回到了夫妻二人那里找到男的问了几个问题“出事前几日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哪有呀,本来还是个好日子呢我的老友来过,我们当时还给他庆了一只小猪欢迎他”

男人诉说自己的老友来过,自己给他宰了一只小猪表示欢迎,在这种地方有自己觉得重要的客人就会杀鸡宰羊什么的,用荤食来招待表示欢迎,自己的家人和老友一起共进的。

“平时我夫人不方便都会有小瓜来帮我洗洗菜拿拿东西晒晒被子什么的,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如果我的孩子也能和它一样长到懂得帮我一些小忙就好了”男人一边说着,泪水从眼角留了下来,这是对自己的孩子的哭诉也是在自责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

鹤君走进女人的床边看了看,女人面色难看十分痛苦的样子,在鹤君几句关切的问候下女人表示自己对孩子过于思念希望鹤君一定得想办法帮帮他们“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有小瓜在照顾我,不用你操心的”

鹤君慢慢的开始会思了起来。

鹤君向宋余借了一个酒坛子,此后来到夫妻二人面前。

鹤君在酒坛子上用符纸画了一个符,贴在酒坛子上,用一根针轻轻地的砸破了自己的食指放出血滴而后将酒坛子抛入高空,

用食指比划出了一个一个“猴”字

酒坛子在空中转了几下然后寻找到目标一样,一道紫色的微光一亮之后酒坛子自己盖上了口子,嗖一下落在鹤君手上,

过程十分迅速。

夫妻二人赶忙逼问是什么情况,

“所谓的鬼怪就是你们的猴子”

夫妻二人觉得鹤君在开玩笑“鹤姑娘!您在开玩笑时请不要在这时”

鹤君严肃的回复男人的话“并非开玩笑”

在男人的老友来时男人杀了一只猪,而这只猴子目睹了一切此后你们共进食时它肯定也在场。

它知道了如何杀掉动物并且处理内脏,

在夫妻二人出去的时候,它盯上了他们的孩子它按照杀猪的过程来一步步的十分完美,分尸完后将其开始炒炸炖汤,但是它很不细心的让夫妻二人认出了是孩子。

它怎么做是为了孩子的心脏,

但是还未享用夫妻二人就回来了。

这只猴子在为修成人而想办法,由于修行过于微弱不易被察觉,在后山有她的气息,鹤君虽然知道不易察觉但是这只猴子奇怪的不像动物,

在第一次看到这只猴子的时候也有那么几丝妖气,但是那时过于微弱不像后山那个地方的明显。

山里可能是它初步的修行之地,

它所以这么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女人死去,但是她的法力实在有限没能将卧床的女人置于死地。

为什么要怎么做?就是为了男主人,这只猴子是一只母猴子,她总和男主人一起干活慢慢的便对这个人类的男性产生了好感度为了能够让男人开始注意到自己这只猴子开始穿起了衣服,也开始了修行,她用孩子来助自己一臂之力而且也让女人有了心中坎儿。

简单意思就是这猴子希望自己可以顶替女主人。

听完鹤君的诉说,

夫妻二人傻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动物居然会有这样的思维。

“若二位没什么事情话,自己马上就要去别处了,二位可以去灵寺的树下求个婴”

鹤君回宋余奶奶那边后,夫妻二人讨论了起来“都是我,当初就不应该带怎么一只猴子回家来!”

男人自责起了自己,如果猴子修炼的有能力厉害点不仅要了自己的孩子连妻子都会消失掉。

女子在一旁安抚着男人:可能英儿就比别的孩子活泼,老天看中了呢。

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安抚着他,他们知道了凶手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去惩治它。二人只能安抚着自己。

在路上鹤君询问了这只猴子“那女人对你貌似不错,你这样做真的好?”猴子在坛子中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也不妨和这个道士聊聊,

“可能就是鬼迷心窍想争一争,我从未遇到过他这样的男人他虽然没有俊朗的样貌但是他为人是一个让我着迷的男人,被他带回家之后我们的语言不通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我怎么做他都把我当成一个动物来看待,

我一直在幻想自己变成人可以和他安度一切,只是他身边有妻子和一个孩子我希望他的妻子和孩子消失,也希望他可以等到我修成人”

“痴心妄想,贪图杀人罢了,却避开自己的罪行”

鹤君对这只小猴只感到了一种自己错了,却将自己说的毫无罪行,甚至仿佛在说只要自己是人怎么会做这样的错事?

“我要走了”

宋余也知道鹤君会走但是没想到怎么快,自己也来不及和她聊点什么,

“怎么快呀”

阳光照在宋余的脸上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正看着眼前这名女子,

周围的气息中充满了这位老人对此女子的不舍。

仿佛老人是在送别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她。

虽说鹤君陪伴她不久,也不怎么和她说话讲讲自己的来历,名字也就是两个字并未告知姓氏和家中的事情,但是宋余还是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带回了自己这里让她陪伴了自己。

宋余在这次事故中了解到了鹤君是个女道士,

而鹤君也知道了宋余就是当年那对母女他们侥幸被男主人的父亲救了下来没死,多年过去了女孩的母亲已经去世女孩则变成了现在的宋余。

鹤君在老人给她看自己名字时就看到这字迹就是自己在山中找的那张纸上的字是同一个人写的,字很杂乱十分的不规范是并未读书习笔之人的字迹。

她们也从未在这里偷过什么人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寻乐罢了。

被发现让母女做了罪人被人羞辱唾弃。

但是宋余却不追究往事,她遭遇了这等冤屈却总是携手善待人。

不管是宋余还是鹤君她们都知道了对方的一些不为人知

宋余亲切地问着鹤君:那你打算去哪里呀?

她也不知道鹤君到底是想去什么地方

“就是随便走走等到合适便回家中”

说着便伴随一阵清风拂过了这里。

只有宋余还在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不仅感叹道:年轻真好呀,我要是能回去小鹤这个年纪也想出去看看了,

说着露出了她那和蔼的笑容,转身慢慢悠悠的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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