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已身负重伤,却还是拼尽了力气去和顾霂笙斗争。
顾霂笙一脸无辜,却还是不得不拿着剑防御着。
“你们先行一步吧,我随后就到。”顾霂笙边打边说着。
“他一个人没事吗?”那考核的人问道。
“没事的,这种蛇怪,对他来说,并不难,我们可以放心先行一步。”不等顾霂笙回答,顾霂霖已经先说了。
身为顾霂笙的兄长,从小一块长大,对他的实力还是很了解的。
他们几个已经先走了,只留顾霂笙在那和蛇盘旋着。其实顾霂笙并不想与它斗争,费时,费力,而且想起那蛇蛋他竟还有点不忍心,如果他把这蛇杀死了,那蛇蛋呢,还为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多可怜啊。就像……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一样。
顾霂笙是顾家的第四个孩子,大概在顾霂笙稍微懂点事的时候,就听别人说到过,生他的时候他的母亲李芸难产去世了,还有些人窃窃私语,说是顾霂笙害死了李夫人。顾霂笙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还曾处罚过说这些话的人,以至于别人都不敢在他耳边提起这件事。
想到这些,顾霂笙的心就软了下来。接着,他不再去伤害那蛇,而是用法力把蛇蛋移到它身边,随后,用法力做了一道屏障,使蛇不能近他身,就走了。那蛇见碰不了他,便也就放弃了,转过去查看蛇蛋的情况。
许是顾霂笙又想起来他母亲的事,想的有点出神,竟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顾霂霖他们走的是北边的那条路,而顾霂笙却往西处走去了。
走着走着顾霂笙看见一大片一大片的灵草灵树,他始终没看见他兄长他们的人影,这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准备返回去寻找他们。
“啊——”这一少年的声音传来,顾霂笙好奇的抬头看了看,一个白衣长发男子从一个小山坡上落了下来,恰巧就在顾霂笙的上方。顾霂笙本想躲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那白衣男子就摔入自己怀中,把他们两个一起摔在了地上。
那白衣男子倒没受伤,因为他倒在了顾霂笙的怀中。白衣男子可能是出于害怕,把头埋得很低,不偏不倚就在顾霂笙的胸怀里。白衣男子就斜趴在顾霂笙身上,这样子怪极了。
“那个,你可以起来了吗?”顾霂笙十分尴尬地问道。
白衣男子后知后觉,才把头抬起来。不巧,目光正对向顾霂笙,白衣男子长的给人一种白白嫩嫩的感觉,却又十分英俊,有种说不上来的帅。白衣男子看着顾霂笙有种很亲切的感觉,不仅帅气,还很活泼似的。白衣男子看的一些出迷,后来才意识到,便赶紧从顾霂笙身上爬起来,尴尬着说道:“哦哦,不好意思啊。”
顾霂笙也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问道:“话说,你不会用法术吗,怎么会从上面跌下来呢?”
白衣男子答道:“法术不怎么会,只会一点小皮毛,鄙人学艺不精,让公子见笑了。”
“这样啊。”
“方才鄙人想去上面山坡旁采集灵药,却不甚跌了下来,如果有伤到公子的地方可以让我看看。”白衣男子说道。
“没伤着,没伤着,话说,你懂得医术?”顾霂笙问道。
“懂的,我家里就是学医的。”
“哦。对了,还忘了请教公子的姓名,我叫顾霂笙。”顾霂笙说道。
“公子叫我吟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