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细想,也是,哪有男子会到那种地方去?自己熟识的男子,也都不太可能到西洲来。也许是自己多日来疲惫不堪,眼晕看错了,于是便往回走去。
“陛下有事吗?”曲天泽问道。
“无事,走吧。”
......
“公主,今日城内东边来了个中原的杂耍团,要不要带上小王子,一起去看看?”
小枫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吵醒,蛮不高兴地揉了揉眼。
“赫失,你瞎说什么,西洲城里什么时候进了中原杂耍团,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我怎么不知道。”
赫失在房门之外赖着不走,不停地捶着门,“咚”“咚”“咚”的声音让刚刚醒来的小枫心烦意乱。
她猛地跳下床,一把拉开房门。赫失来不及收手,差点捶在她的脸上。
看着小枫癔症着生气的模样,他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赫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玩儿了?你再乱跑,小心你那一身的疤都给裂开,脏器全都再破一遍,到时候旧疾复发,连冷先生都救不了你!”
“嘿嘿,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赫失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心想,公主对待亲近的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虽然爱发点小脾气,内里却是真的关心。
“小王子他正是爱玩的年纪,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带他去咯。到时候,他喝多少马奶酒,我都不管他,叫他喝个够!”
“赫失!你别带坏我儿子!”
半个时辰之后,小枫,赫失,还有一个鬼灵精怪的小家伙,兴致冲冲地往城里东边走去。
“赫失叔叔,中原来的杂耍团我还没见过呢,肯定比咱们西洲的要好玩不少吧。”
小枫轻轻拍了拍曲遗之的小脑袋,说道:“中原来的有什么好的,西洲的杂耍技术也是他们中原人能比的!”
“娘亲,你都没去过中原,就看不起中原人,他们哪里招惹你了?”
小枫停下脚步,拉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遗你要记住,家乡的东西永远才是最好的,家乡的亲人才是最值得你信任的,记住了吗?”
“哎呀哎呀,知道了,娘亲你又说我!”
小遗一脸不情愿地嘟嘟嘴。
中原人多么眉清目秀,说话也好听,他们的衣服更好看,长袍大褂,自己什么时候能穿上一会儿,指定能高兴地飞起来!
为什么娘亲就是不喜欢中原呢?
不仅不喜欢,她都不带好奇的。
娘亲和舅舅都是这样,害,还是赫失叔叔有意思。
想着想着伸手就要赫失抱抱。赫失将他打横抱起,扛在肩头,引得他惊叫声连连。
谈笑间,便来到了东区。那里真有一场盛大的杂耍,周围有许多人围观,偌大的一条道路,竟然围得水泄不通。
赫失抱紧了小遗,生怕把他摔了。
小遗吵着要往前走,三人挤着人流,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凑到杂耍台跟前。
喷火的,舞狮的,逗猴子的,训孔雀的,细棍子顶磁盘子的,胸口碎大石的,叠罗汉叠老高的,应有尽有,令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