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羽快去啊,愣着……干什么……
显然,金子晨也看到了蓝涣。

你们怎么了?兄长?
回过神来,温羽说道。

你都听到了?
“抱歉忘机,只是我看你跟魏公子交情不错,看你没在想过来告知一下。”蓝涣很尴尬。
其一是蓝湛已经看过魏婴了,而且知道魏婴是怎么了。
其二是他们三个正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却恰巧听到了。

无碍,兄长还有事?
“我能问……”

抱歉蓝宗主,这件事蓝湛不会告诉你。

忘机与我们也是有难言之隐,待时机成熟,定当告知。

兄长,你只当我是蓝忘机即可,逍卓说的不错,时机成熟,忘机自当告知。
这不是时机成不成熟的问题,主要是魏婴不知道啊。

蓝宗主,我们三个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魏婴房间。
“无事,只是偶感风寒,但郁结于心高热不退。”蓝家老先生扶了扶花白的胡子,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位公子小小年纪为何就如此忧思,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药石无用,可带他去冷泉降温。”
“冷泉?”江厌离不是不知道,这是蓝家疗伤的地方,非蓝家直系子弟不得进入。

让开。
金子晨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江澄。
蓝湛背起魏婴,向外走去。

江姑娘,无羡我们会送他去冷泉,你放心即可。
说着追向了蓝湛和温羽。
“阿姐,蓝忘机他们什么意思?搞得好像我们才是外人一样!”江澄郁闷道。
魏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薄雾缭绕的水里。
嗯……我怎么在这儿?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颞颥,却不想有一双手接过他手上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
身后的蓝湛笑了。

怎么?吓到了?
太讨厌了,一声不响就过来了。


哈哈哈,谁让无羡你在想事情,想的入迷了都。

好点了吗?
这里是冷泉?


嗯,我们带你过来的。
高烧是没什么事了,只是这怨气冲天,我有点胸闷。


一般的修道之人是感受不到这里的怨气的,只能说怨气对你的影响太大了。
夜。
我睡在静室真的没关系吗?


嗯,正好说一下天道找你干什么?
就是说魏无羡命里有劫啊,让我自己小心避开。


睡觉吧,明天要下山除水祟。
睡一起?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靠在蓝忘机的怀里,睡了过去。
当然了,第二天闯进静室的金子晨和温羽很恼。

蓝忘机,你这个偷跑的家伙!

忘机,你过分了吧?
丝毫没顾及还在睡梦中的魏婴。
蓝湛是醒了,魏婴没醒啊。
嗯……怎么这么吵?


该起床了,子晨和逍卓都进来叫了。
……

这不还早吗?扰人清梦就是你们在这里学到的东西?


错了错了,无羡你接着睡,我和温羽先走了。

阿婴没睡够再睡会儿吧,我们找忘机有事,正好给你准备早餐。
不要,有什么事不能路上说啊?

摁着蓝湛躺了下来。
滚出去。


好嘞。
静室门外的二人,对视一样。

蓝湛这干的真是……

漂亮啊!
当然了,这是咬着后槽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