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兰室。
“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蓝氏崇教,开宗明义。明本,辩问,极言,勤求。”
众人应“遵师命!”
一蓝氏子弟拿着卷宗“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曰不可习歪门邪道,不可私用暗器,不可滥收学徒,传非其人。不可私藏利器,沐浴后需更换衣物,抹额意喻规束自我,不可擅动他人抹额,抹额不可做他用。不可佩玲串珠等有声之物…………”
金子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明显昨晚又是很晚才睡!上头之人絮絮叨叨,魏婴也很是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这得要说到什么时候?这家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金子晨(金尘宁)三千多条家规,念完不得几个时辰。
金子晨有些犯困的伸了个懒腰,蓝湛偏头望了他一眼,金子晨赶紧又收了回去,魏婴无奈的笑了笑。
“兰陵金氏拜礼。”
金子轩上前。
“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先生弥论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金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还望先生不弃。”
魏婴(魏无羡)雍容华贵啊!
“华而不实吧!”江澄道。
“别闹。”江厌离道。
“清河聂氏拜礼。”
聂怀桑左右看了看整理了下头发这才上前:“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忽然回头,“孟瑶。”
唤孟瑶的少年微微一笑,连忙呈上物品:“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周围有些疑惑的交头接耳。
“哎,这是谁啊?”
“他就是那孟瑶。”
“哦。”
“这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麟台。后来才投到这清河聂氏的门下。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金子晨(金尘宁)吵死了,我金家之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插嘴了?
孟瑶看了眼金子晨,他还记得去金家被踹下了金陵台,是他扶起的他,还拜托聂氏宗主聂明玦照顾他。
魏婴(魏无羡)背后议论旁人就是你们的家教吗?
蓝湛(蓝忘机)不可背后议论他人。
蓝涣走到孟瑶面前:“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
孟瑶颔首:“多谢泽芜君。”
拜礼继续。
“云梦江氏拜礼。”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家父之命……”
突然门外进来一身红衣少年打断了江澄的话:“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
温羽(温逍卓)二哥,不得失礼。
虽是二哥,但始终低少宗主一头。
蓝曦臣:“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温公子此次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又不等温羽开口,温晁开口。
温晁:“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再说了,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这蓝氏听学。”
聂怀桑拿着扇子小声道:“真是嚣张。”
魏婴(魏无羡)既然如此,温公子你又为何特意前来啊?
温晁嘲讽道:“哪来的鼠辈?”
金子晨(金尘宁)你……
看蓝湛那边也是生气了。
魏婴(魏无羡)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温晁望了望他不屑道:“竖子也敢插嘴?”
蓝湛(蓝忘机)逍卓,你不管管吗?
“我们少宗主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温晁说道。
金子晨(金尘宁)姑苏蓝氏岂容你们放肆?
温晁哼了一声:“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是怎么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东西的!”
温羽(温逍卓)温晁,你够了!
原本满不在乎的温羽,看见了魏婴,实在忍不了温晁对魏婴的羞辱。
温羽(温逍卓)家兄失礼了,还请海涵。
魏婴(魏无羡)我并不是很想海涵。
蓝启仁和蓝涣还没出声,魏婴便开口了。
温羽(温逍卓)别生气嘛,我都道歉了。
金子晨(金尘宁)道歉有用吗?骂都骂了。
蓝湛(蓝忘机)看了你这个少宗主也不怎么样,温晁竟然如此嚣张。
温羽(温逍卓)这……温晁,跪下。
“温羽!”
温羽(温逍卓)怎么?我这个少宗主说话不管用?赶紧给阿婴道歉。
金子晨(金尘宁)温羽,你跟无羡还没那么熟,注意自己的言辞。
蓝湛(蓝忘机)阿婴是你叫的吗?
魏婴(魏无羡)你们两个行了啊,阿羽,道歉不必了,下次请注意一下吧。
金子晨(金尘宁)喂喂喂,就这么算了嘛?
蓝湛(蓝忘机)算了就算了吧。
温羽(温逍卓)人送下了,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