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七七,你干了什么?
嗯?

没干啥啊,我就是拆个门把手,你叫唤啥,大晚上的,想扰民,被投诉啊。


那你这门还能打开吗?
齐延昊已经自动忽略沈七七的疯言疯语,直接问主题。
你家门把手坏了还能开门啊?

真是够笨的。

沈七七到冰箱里拿出两罐不知过没过期的啤酒,应该是没过期的。

那请问,我怎么回家?
沈七七怀里抱着啤酒,整个人趴着冰箱,漏个头,仔细想了好长时间。
最后蹦出来一句。
打车呗,难不成你想地奔啊。


……

地奔是个什么玩意?
走路啊,你真的要走回去啊?


关键是在这吗?

关键是在于我怎么出这个门?
走出去呗。


你家门都打不开了,我怎么走出去。
怎么可能,我家门怎么可能打不开。

沈七七抱着啤酒就要去开门,走进发现自己家门把手没了。
我家门把手呢,你是不是对我的门做了什么?


……

是你!

是你对你的门把手做了什么!
齐延昊,你知道一个门把手对于现在的我是一笔多大的开销吗?


抱歉,我不知道。

这和我有关系吗?
你赔!


!!
你赔我的门把手!


?!

我赔?
昂,赔我,不然你别想走。

沈七七像个智障儿童一样,抱着啤酒,盘腿倚着门坐在那。
两个大眼睛,天真无邪(单蠢)的眼神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我呸!

你自己搞坏的你凭什么让我赔。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你拆我门把手还倒打一耙。

说着就好像要哭一样。

我,我无赖?

不是,这倒打一耙的到底是谁啊。
你!

你到底赔不赔?

嘴一撅,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齐延昊,仿佛齐延昊要说个不字,下一秒她就能哭给他看。
空气凝固了半分钟,齐延昊妥协。

行,我无赖,我倒打一耙。

我赔。

这天时地利人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两千!

沈七七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他。

什么玩意两千。

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门都不止两千。
沈七七张嘴就要哭。

行行行。

两千就两千。

别哭,嘴闭上,收回去。
嗯。

我饿了。


你刚吃完烧烤。

不对,你这能不能先让我出门回家。
沈七七迷茫的看着他,最后给了点反应。
沈七七指了指阳台。
跳吧!


……

我死了怎么办?
没事,你把钱先给我留下就行了。


个没良心的。
齐延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沈七七起身,递给他一罐啤酒。
齐延昊伸手接过来,打开就猛灌,几口就喝完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你喝这么快干什么。


浇愁。
愁更愁啊。


你这也不傻啊,你刚刚拆门把手是不是故意的。
是你拆的。

沈七七委屈的说。

是是,我拆的,我拆的。
还喝吗?

另一罐啤酒也被齐延昊咕咕几口喝完了。
你这喝酒不对。


你的对?!
齐延昊乐了,沈七七醉成个傻子还敢挑她喝酒的毛病。
这喝酒,还是小酌的怡情。

齐延昊听后,沉默一会,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沈七七。

说的对,太对了。
而手里的易拉罐被他瞬间捏瘪。
喝过酒,智商明显减龄的沈七七被夸,高兴的不得了,蹦哒着又要去拿啤酒。

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