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守由于在彩排时屡次出错跑了出去。他一个人不知跑了多久,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下来了。这里静谧沉寂,陈念守决定在这里自己彩排一番,等熟练了之后再回去。
陈念守经过几次尝试后终于把誓词背熟了。接下来是要配合动作一起练习了。
“用这只手,我将带你走出悲伤疾苦。”
“用这只蜡烛,我将照亮你人生的路。”
“以这枚戒指为证,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说着,陈念守将戒指戴到了地上的一支树杈上,以此模拟将戒指戴到白情手上。突然,那树杈剧烈晃动起来,陈念守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那树杈突然像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陈念守的脚踝,随后从土地里钻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身着婚纱,是个女人,但她与普通人不一样,她的皮肤发出幽幽的蓝色,身上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脱落,露出来骨头。而她的躯干已经完全没有了皮肤,只剩下一副骨架,骨架上披着婚纱。但她的脸庞看上去却很温柔,留着一头长发,在婚纱下若隐若现。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期待。嘴里说了一句:“我愿意!”
而此时的陈念守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那女人又上前一步说:“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很感动,我愿意做你的妻子!”说完,她伸出手,刚刚陈念守戴到树杈上的戒指现在正在这个女人的无名指上。
“不,不,我不能。”陈念守只说了这么几句话,随后转身就跑。陈念守跑着跑着突然看到一座桥,立刻向桥上跑去。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想着“我得快点回去,离开这里。”突然陈念守看到一只蝴蝶,在月光下这蝴蝶发出淡淡的蓝色,陈念守最喜欢蝴蝶,于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蝴蝶下了桥。
一下桥蝴蝶就不见了,陈念守转身想上桥时突然看到那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后!“亲爱的,你跑那么快干嘛?”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陈念守的手,而此时的陈念守只觉得周围的景物都在变得模糊,眼里只剩下了这个女人。随后当陈念守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和那个女人来到了属于她的世界——阴间。
此时白情家里也是非常乱,白情的父母在不断埋怨陈念守,埋怨自己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门亲事。“我儿子很怕黑的,我相信他走不远。”陈念守的父亲说道。“我们俩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正当陈念守的父母准备出发时,吴魄源推门进来了。
“知道刚刚白小姐家的佣人看到了什么吗?”吴魄源问。
“给大伙说说。”
佣人说:“我看到陈念守和别的女人在东边的那座桥上,一起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
“什么,不可能啊,我儿子不认识其他的女人。”陈念守的父母都十分吃惊。
“哈哈,那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家之词罢了。白小姐,如果需要我,随时叫我。”吴魄源说完后就走了。而陈念守的父母按照原计划出门寻找陈念守。只剩下白情一家人在家里咒骂与疑惑。
陈念守终于恢复了神志,此时他正身处阴间,而这里的人都跟他不同。大多都是一副骨架上有几块皮肤,有的甚至连皮肤都没有了,只剩下骨架。但他们都很热情,很欢迎他的到来。有的在唱歌跳舞,有的在饮酒助兴。那个女人一直牵着陈念守,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女人问道。
“我叫陈念守。”
“奥,念念不忘,长相厮守。我喜欢这个名字。”
“你叫?”
“我叫冯甄媛。”她说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坐在陈念守旁边,接着说:“在我新婚之夜时,出了意外,那个负心汉为了钱财杀了我。我由次来到了这里,而我也一直在等待那个真正爱我的人。现在我想我等到了。”
“所以,阳间的人死了之后,就会来到这里对吧?”
“对。”冯甄媛说完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念守,陈念守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冯甄媛问道。
“这……”陈念守有些犹豫,他不能嫁给冯甄媛,首先他不属于阴间,况且他爱的是白情。
可是现在他在阴间,找不到通往阳间的路,而且看样子冯甄媛很快便想和他结婚了。
“其实在这里也挺轻松的,不像从前,那么累,为了生活,放弃了自己的喜好。”冯甄媛突然的开口打断了陈念守的思考。
“如果我要娶你的话,我想应该让我的父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的父母呢?”陈念守忽然有了办法,立刻问道。
“好呀,他们埋在哪?”
“哈哈不是,他们不在这里。”陈念守被她的这个问题逗笑了。
“哦,他们在阳间啊。”
“是啊,你能和我一起去阳间吗?”
“想让我和你一样在阳间行动自如,我们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他是这里最有学问的人。”
“谁啊?”陈念守问。
“是一个老爷爷,我们都叫他百事通。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