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袁这次带兵离京就是为了找回君天羽这颗独苗。
找到君天羽之后君袁便让连夜奔波的将士们安营扎寨好好休息。
而君天羽也知道了这次与炎国交战的是宓国。
落日荒原在炎国西部,是与宓国和黎国的交界处的一片荒原,也就是属于三不管地带。
而宓国在云若西部,因物资匮乏,每年都会与炎国交战,长期以来,宓国和炎国的关系好不到哪去。
其实像君天羽这样的纨绔子弟又怎知战场如官场的阴谋算计还有目的。
她出现在战场只因睿王身边的一个人告诉她,睿王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再加上众人议论老公爷后继无人,君天羽便脑子充血,带着五百亲卫上了战场。
君家是武将世家,所以每一个君家直系都有自己的亲卫队。
亲卫队的每一个人只会听从自己的主子,不会跨过君天羽去听取别人的命令,这的服从也就导致了君天羽的全军覆没。
如果当时有一个人劝阻,也就没有了这一切的发生。
要算账,也找不到他们,而是要找那个怂恿之人。而此时,君天羽怀疑的是,有人挑唆,凌越这个关键人物是否知情?
回想着原主做过的事情,君天羽发现原主的形象有点糟糕。
纨绔,暴戾,残忍,骄纵,还有..............断袖......
君天羽(君府小爵爷)断袖.....好啊...真好啊
君天羽(君府小爵爷)以一个男子之身爱慕一个皇子,怕是没那么好过吧。
君天羽黑着脸,把牙磨的咯吱咯吱响。
咚—咚—咚—
军鼓声声入耳
没等君天羽弄明白,便见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打开,两位身作轻甲,神色紧绷的士兵出现在她眼前。
眉梢一挑,君天羽没有开口。
“爵爷,老将军有请。”两人铿锵的道。
在军中,他们还是更习惯称呼君袁为将军。
君天羽舔了舔嘴唇,一跃而起。随手弹了弹微皱的衣袂,身姿挺拔的朝帐篷外走出去。
那步伐从容不迫,昂首挺胸,即便是刀山火海,也不能让她皱一下眉头。
见自己家爵爷自觉的走了出去,两人心中诧异。
两个士兵心中悲愤的道:爵爷,您不是应该指着我们鼻尖臭骂一顿,然后再踹上两脚,让我们跪在你面前赔罪后,才勉强移驾的吗?你这痛快的离开,不符合逻辑啊!
君天羽一直都在思索,一步步走向目的地。
但君天羽看着这一切,眼睛越来越亮。
短短一个时辰便搭好了整座军营,不愧是炎国的永宁公。
当君天羽看向高台时,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方型高台上却立着两根柱子。柱子身上,分别钉着两个铁环。高台上,还站有一人,的上身,肌肉紧绷如山丘般。他跨立而站,手持一根婴儿手腕粗的长鞭,神情冷漠。
君袁是爱兵之人,他手下的兵每一个都如同他子侄一般。他要责罚君天羽,不是为了作戏。而是君天羽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必须要还那些死去的将士一个公道。更重要的是,他要君天羽明白,任性而为的代价。
君袁(老公爷)君天羽!还不跪下!
君袁突然吼道,其中夹杂着内劲,震的君天羽气血翻涌。
但君天羽没有生气也没有怨言。
君天羽(君府小爵爷)为何要跪?
君天羽挺直胸襟,不卑不亢地问道。
看到这样的君天羽,君袁老爷子的眼中飞快地划过一丝赞赏。
君袁(老公爷)你擅自带兵离京,卷入战场,害五百将士丧命于此,你还不知错?
但坐在君袁右侧的凌越却开口了:“老公爷,五百英烈命丧落日荒原,天羽必定难过。如今他刚蒙大难,还请老公爷从轻发落。”
说完,他看向慕轻歌。可是,却没有看到预料之中感激、爱慕的眼神。
凌越一愣,强忍着心中厌恶情绪,靠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捻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君袁看了凌越一眼,又看向君天羽,问道:“君天羽,你也觉得这件事便如此揭过吗?”他这话中,藏着一丝紧张,似乎害怕孙儿的回答让自己失望,让众将士寒心。
君家的嫡孙是废材体质没有关系,只要他能让众将士心服,即便他日他死了,孙子也能自保。可是……
君天羽(君府小爵爷)那爷爷想如何责罚
君袁(老公爷)藤鞭一百
话音刚落,君天羽便大步走上刑台。
君天羽(君府小爵爷)爷爷罚一百我自己再加一百
君天羽(君府小爵爷)继五百将士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