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关路飞那边,和sans分别一日后,一行人到达了犹巴。25
呱!来晚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震惊了,犹巴早已是一片荒芜,因为毫无降水而带来剧烈沙暴,几乎摧毁了整座城。
风沙中,一个老人挥着铲子,一下下地挖着沙地。
“叛乱军不在这里。”
“什么?!”
老人的回答无非给了众人当头一棒。
“叛乱军早就不在这里了,他们现在在卡特莱亚城,准备引发叛乱。”
“虽然我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缘由,但我相信国王,他不会害这个国家……”
看着老人被风沙侵蚀地瘦削的面容,薇薇双眼不禁湿润。
“你,你是,薇薇?!”老人看到薇薇,疲惫无神的双眼忽然亮起,踉踉跄跄地爬出沙坑,抱住薇薇双肩,一下跪倒在地。
“你果然还活着……薇薇公主……”老人喜极而泣。
“你,你是……?”薇薇看着老人,有些愣神。
“啊……也难怪。我瘦了点……”老人微笑着看着薇薇,那眼神好像是一个老父亲看着自己多年未归的女儿一般慈祥。
薇薇仔细地看着老人,在记忆中翻找着熟悉的面容。
“你,难道是……”薇薇倒吸一口气,捂住嘴,震惊地看着老人。
“多托伯父……”泪水再也止不住了,薇薇痛哭着抱紧了老人。
多托伯父,自己儿时那胖胖的慈祥老人,现在竟变得如此憔悴。
众人在多托伯父这借宿了一晚,第二天启程去卡特莱亚城阻止叛乱军叛乱。
而他们最大的挑战,还是叛乱军的首领,薇薇儿时的玩伴——寇沙。
第二天一早,多托伯父送着众人,虽然犹巴已经毁灭,但多托伯父仍然执意守护于此。
“这个给你。”多托伯父递给路飞一个小木桶,“我终于找到了湿润的地层。”
路飞接过这桶沙漠里宝贵的水,同时也结果了老人的希望。1
……
离开犹巴后不久,路飞忽然一屁股坐在椰子树下,枕在树干上,闭着眼,一脸的无所谓。
“路飞?你怎么了?”薇薇惊讶地看着路飞。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薇薇虽然知道路飞又是比较粗神经还爱胡闹,但在危机的时刻却从不放松,现在路飞这样不管不顾的表现,属实不寻常。
“路飞,我们现在要去卡特莱亚城阻止叛乱军的叛乱,要是那里的百万人民闹出什么事来,薇薇小姐的国家可是危险了啊!”
“快起来,走了!”山治说着,上前拽住路飞的衣领,试图把路飞从地上揪起来。
路飞非但没动,反而一把反抓住山治,把他拽到在一旁。
“无聊。”
“你说什么?!”山治暴怒而起。
路飞并没有理会山治:“薇薇,我想要打飞克洛克达尔。”
“现在就算阻止了叛乱军,但你阻止得了克洛克达尔吗?”
“我们可是海贼啊,就算到了卡特莱亚也无济于事!”
众人静静地听着路飞分析局面,平时傻愣愣做事又不过脑子的家伙这时竟如此一针见血。
“现在我们已经成了百万长者的目标,肯定也被克洛克达尔盯上,你难道想要我们都平安无事,想要国民们都平安无事,难道不觉得太天真的吗?”路飞严肃地看着薇薇说道。
薇薇听了这番话,握紧双拳,浑身颤抖着。
她一开始的想法,真的,真的太天真了。
但是,她真的想让国民,让大家不受伤害啊!
“我不希望有人丧命,倒底有什么不对!”
薇薇大吼道。
“人总会死的。”
薇薇虽然知道路飞分析的透彻,但是,她不甘心,难道全是白费,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1
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并涌上,薇薇冲上前,一拳将路飞打倒在一旁。
“不要说这种话啊!你再说我就不会原谅你了!”
“明明都是克洛克达尔的错,叛乱军没有错,国民没有错,那为什么要有人牺牲啊!”
路飞从沙地上爬起,猛地一跃,挥起一拳打在薇薇脸上:“那你为什么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啊?!”
薇薇反身将路飞扑倒在地,举起拳头,颤抖着:“那你怎么知道,”薇薇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重重打在路飞脸上,“怎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啊!”
众人在一旁看着,没有人上去拉架,他们知道,路飞的好意;也知道,薇薇的救国心切。
“你一条命根本不够赌!”
“那我该拿什么来赌!我已经没有赌上其他东西的资本了!”
路飞接住了薇薇落下的双手。
“那至少,把我们的命也赌上啊!”
薇薇垂下双拳,无力地坐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
众人静静地看着薇薇。
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路飞一惊,飞身将薇薇扑倒在一旁,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沙尘震天,众人被呛得直咳嗽。
“真是烦人,那个垃圾袋,都说了不要这样了!”沙尘中,一个人慢慢站起身,大声抱怨着。
“那是什么啊……”乌索普的胆小病又犯了,各种诡异的场景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偷偷向后溜去。
“喂,长鼻子的家伙,这里是哪?”
“啊啊啊!”乌索普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他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黄绿条纹衫,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双眼是诡异的红色,微笑着看着惊恐的乌索普。8
哇塞~
“唉,胆子真小,吓一下就这样了。”
“你是谁?”索隆谨慎地抓住刀柄。
“我叫chara,你们也可以叫我猹,知道草帽一伙在哪吗?”猹把玩着手里的真刀,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我们就是。”路飞回答道。
对于路飞这种不过脑子的行为,娜美一捂脸。
“要是敌人的话怎么办啊……”
“哦?你们就是草帽一伙?”猹忽然抬头,忽然举刀,刺向路飞。
“咔”
猹的刀背索隆死死卡住,刀尖距路飞的脖颈还不到一厘米。1
“是敌人?!”众人一惊,纷纷摆出战斗的姿势,除了乌索普和乔巴,娜美一下躲在了骆驼身后。
“别紧张,我不是敌人。”猹说着 ,收起真刀,“只是开个玩笑,不过你们很强嘛,垃圾袋跟着你们倒也不赖。”
“垃圾袋?”
“啊,就是那个懒骨头,sans。”猹呶呶嘴,说道。
“sans?他没事啊!太好了!”路飞开心地说。
分开的这两天,sans毫无音讯,草帽一伙还成了克洛克达尔追杀的对象,大家都担心sans是否出了意外。
“那这么说,你也是我们的伙伴啦!”
“这是什么逻辑……”猹看着傻呵呵的路飞,不禁有些怀疑sans可能跟错了人。
“唉,不论如何,他决定帮你们,肯定有他的道理,现在姑且就算是’伙伴’吧……”
“毕竟,那家伙可是审判官呢。”20
+1
……
那罗哈拉。
人心惶惶。
就在几分钟之前,阿拉巴斯坦的国王来到这里。
他做了一件让人们都难以置信的事。
“我用跳舞粉让水降在阿尔巴那,夺走了那罗哈拉的降水。”
“总不能让身为国王的我挨饿吧,你们说对不对啊?贱民?”
人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国王丑恶的嘴脸,这真的是那个关爱人民的慈祥明君吗?
一个小孩站出来,攻击了国王,却被国王狠狠一脚踹倒在地。
士兵们冲上前,开始攻击无辜百姓。
……
国王和士兵们走了,只留下满地鲜血,受伤的民众和不断的咒骂。
“哈哈,真是愚蠢啊,一骗就上当。”
郊外的马车上,一个面部表情夸张,穿着不男不女的人大笑着说道。2
他是Mr. 2,巴洛特工作室的高级干部,模仿果实能力者。
“你别觉得骗过了那些贱民就扬扬得意了。”发话的是旁边一个身材性感的蓝发女性。
“完成了老板的任务就行。”
另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性接道。
他们,正是扮演刚刚那所谓“国王”的人,为了引发叛乱,为了让克洛克达尔更快占有这个国家。
就在几人扬扬得意之时——
“well,你们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呢。”
“谁?!”
马车内,忽然亮起几道蓝光,三人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揪起,扔出马车。
三人被狠狠摔在沙地上。
“谁干的!快出来!”
“好了,kids,不要叫了……”
“不然你们会有一段bad time。”6
味道好极了
……
那罗哈拉。
身受重伤的寇沙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孩子,跪在地上。
“国王……你真的堕落了……”
“不,不是……”孩子举起手,似乎想说什么,可惜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他就是刚刚攻击国王,却被一脚踢开的小孩,国王走后,他悄悄跟在后面,目睹了Mr. 2变回原样的一幕。
“国王,变成奇怪的芭蕾舞者了……”
“不好,我们都被骗了!”小孩意识到不对,转身刚想回去报信,却被两个高大的人影拦住。
“哟,看来你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呢。”Miss. 双手指不怀好意地微笑道。
“你应该会说出去吧?”虽然是问句但确实肯定的意味。
……
小孩拖着满身的鲜血踉跄走回那罗哈拉的中心广场。
他倒在寇沙面前。
他想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众人,但他已经不行了……
“开战吧……”寇沙一只手捂住自己被国王开枪伤到的伤口,一只手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孩,低声说道。
简短的三个字,好似一把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尖。3
擂响了战鼓。
“hey,把那个kid交给我,我能治好他。”
寇沙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戴着兜帽的男人。2
“你……?”2
明明身高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子。
“我叫sans,想加入叛乱军。”1
sans左手浮现出一层蓝光,指向小孩,那蓝光便好似有生命一般飘去,修复着小孩身上的伤口。
“不知首领能否准许呢?”5
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