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的绵绵细雨,天总算放晴了,雾气笼罩的山坳,隐隐有稀薄的阳光撒下片金黄,衬得错落有致的村落也蒙上了淡淡的金光,泥泞不堪的小径上,传来清脆的笑声。邱艳背着背篓,听着耳边的笑声,眉梢染上了淡淡的愁绪。身侧的女子侧目和邱艳说话,将她的神色看在眼底,联想近日村子里的传言,她挽住了邱艳手臂,安慰道,“艳儿别担心,邱叔最是疼你,不会应下那门亲事的。”邱家是村子里的大户,整个村子,差不多一半的人姓邱,说话的女子是邱姓旁家的,仔细算起来,还是邱艳隔着几层的亲戚。
连着几日的绵绵细雨,天总算放晴了,雾气笼罩的山坳,隐隐有稀薄的阳光撒下片金黄,衬得错落有致的村落也蒙上了淡淡的金光,泥泞不堪的小径上,传来清脆的笑声。邱艳背着背篓,听着耳边的笑声,眉梢染上了淡淡的愁绪。身侧的女子侧目和邱艳说话,将她的神色看在眼底,联想近日村子里的传言,她挽住了邱艳手臂,安慰道,“艳儿别担心,邱叔最是疼你,不会应下那门亲事的。”邱家是村子里的大户,整个村子,差不多一半的人姓邱,说话的女子是邱姓旁家的,仔细算起来,还是邱艳隔着几层的亲戚。
周围的人皆习惯了,邱生年轻那会挣了钱,在村里置办了田地,膝下只有邱艳一个女儿,自然什么都紧着她,来得晚的妇人顺着邱艳路子走,立即蹙起了眉头,“艳丫头,照你这样子掐野菜,我们都别吃了……”邱艳抬头,迎上一双细长的眼,看向手里刚掐的一把嫩叶,挖野菜向来各顾各的,李氏自己要顺着她的路子走,与她何干,扬手指着旁处,“婶子觉得我浪费,就去旁边,啊,山大,难不成没有您落脚的地儿不成?”邱艳自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加之邱老爹凡事都依着她,邱艳更是不怕事。李氏拉长了脸,余光瞥到周遭不少人抬头望了过来,脸上更是挂不住,红着脖子和邱艳争执起来,“庄户人家最是节俭,一路走来,人家都是将野菜顺着根一块挖走,你这般浪费,我身为长辈说你两句还有理了?”李氏嗓门大,声音嘶哑,脸上的细!
四岁就开始说亲,邱老爹舍不得邱艳才多留了两年,年后,邱老爹动了说亲的心思,奈何,邱艳皆看不上,传来传去,便传出邱艳眼高手低,心气高的名声。只有和邱家走得近的人才知晓其中内情,邱老爹手里有几亩田地,很早的时候邱老爹就说了,待他百年,那些田地都留给邱艳,上门说亲的人,多是她几个婶婶娘家的侄子,目的昭然若揭,她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应下这门亲事。这些年,邱老爹为了她受了族里多大的委屈她明白,大不了,嫁不出去就招婿,她不会放下邱老爹一个人。李氏本想换个地儿,走了两步,被人拦了下来,没反应过来,吓得她身子一颤,惊呼出声,听着周围的笑声,稳住心神,看清是邱艳后,更怒火中烧,“你想吓死我是不是?”邱艳冷哼,抿着唇,目光如炬,反唇相讥道,“我嫁不出去是我自己看不上,不像某些人恬不知耻的贴上去。
在李氏抽动的嘴角下,邱艳勾了勾唇角,故作恍然大悟,“瞧我竟给忘记了,依着珠花的情形,哪有挑亲事的资格,难怪李婶眼红嫉妒……”珠花容貌算不上出众,可正常说亲还是不难的,若非坏了名声,上门的媒人只会络绎不绝,被邱艳揭了痛处,李氏睚眦欲裂,撩起袖子欲扑上前打人,邱艳早一步看穿她的想法,害怕的跳开,大喊道,“大家瞅瞅李婶现在的模样,可是怒火中烧要跟我拼命?”众人本就停下手里的动作,此刻见李氏拧着眉,面露凶光,不是要打架是干什么?立即,有人站出来喝止她,“李氏,你想干什么,艳丫头挖野菜素来如此,自己好吃懒做舍不得自己走还埋怨上人了?我邱家姑娘是你想打就打的?”